但是,让人惊讶的是,陈川这人居然还真的和七松斋有那么点儿关系。
当时七松斋开张,他就是第一个进来买七松纸的人,其后他也向自己认识的所有朋友大力推荐了七松纸,可以说是他们七松斋的忠实客户了。
“这可真是……”
叶瑾声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原本宋昀的意思是想把这条线连根拔起,却没想到,几经辗转后,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负责此事的人,倒是有些手段。”宋昀哼了一声,“但是那又怎么样?”
叶瑾声送出书信的几家世族,除了谢氏和孟氏之外,只有容氏遣了人过来,其余的几家基本上都石沉大海。
叶瑾声对此没有什么情绪,反正到时候后悔的又不会是自己。
楚因接到了宋深的回信之后,眉头不由地拧起。
“他居然拒绝了?”
虽然信里的内容非常客气,但是核心内容还是不变的。
“这怎么可能?”楚因觉得很不可思议。
要知道,楚氏这些年牢牢地将造纸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觊觎这项造纸术的人可不少。
所以,宋氏为什么会拒绝呢?
楚因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像是被宋氏删了好几巴掌。
他现在想起自己给宋氏写的信,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巴结对方似的。
但更让楚因觉得生气的,还是宋氏对自己的巴结不屑一顾。
深吸一口气,楚因继续看下去。
信中还简单地提了一嘴楚珩的事情。
宋氏的意思是,一切自然是要按照大梁律法来,他们也是无能为力。
看到这里的时候,楚因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楚氏简直欺人太甚!”
鲍旬站在一旁,他的心就像是桌子上跳起来又落下去的那个砚台一样,七上八下的。
他不知道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但是很明显,那里面的内容让家主非常生气。
鲍旬开始后悔,自家不应该在这里的,万一待会儿家主想起了自己,他可能会被当成是出气筒。
只是,对于鲍旬而言,往往他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会来什么。
“鲍旬!”
听到楚氏家主那带着愤怒的声音,鲍旬腰弯得更低,“家主。”
“叶瑾声那边的事情,安排得如何了?”
“回家主。”鲍旬小心翼翼地道,“消息已经透露到扶阳县那边了。”
但事实上,他只知道,已经设计,借着一位楚氏郎君酒醉,遮遮掩掩地将消息告知了周凉。
据鲍旬所知,这个周凉,祖籍就是扶阳县。
不过呢,事情到底有没有传到扶阳县,其实鲍旬也是心里没底,但是这个时候,楚氏家主正在气头儿上,鲍旬为了避免当出气筒,下意识地隐瞒了一些内容,让自己的话听上去,像是这一次的任务完成地非常完美。
但可惜的是,鲍旬却忘记了,有的时候,你做的太完美也是错。
尤其是他们楚氏家主明显吃了个“闭门羹”的情况下。
鲍旬再次离开的时候,身上已经带上了轻重不一的伤痕。
书房内,楚因脸色仍旧阴沉。
他知道,宋氏这条路是肯定走不通了,那么……谢氏呢?
他的手指在谢氏两个字上轻轻点了点,最终下定了决心。
只不过,这一次楚因的信,收件人不是谢丹致,而是谢椿。
就在楚因不遗余力地试图离间叶瑾声与宋氏、谢氏的关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