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声,你确信,你与谢玄玠,能不为这些所动吗?”
“我确定。”叶瑾声郑重地点头,“我不会,玄玠也不会。”
叶母看着叶瑾声,良久后,蓦得叹了—口气,“瑾声。”
“我在,母亲。”
叶母轻轻地摩挲着这个不曾长在自己身边的幼子,温声道,“若是以后受了委屈,不要忍着,要说给我和你父亲听。无论怎样,我们总是护着你的。”
叶瑾声自然能够听得出来叶母话里的回护之意,他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些许湿润之色,“是,我知道了,母亲。”
车轮滚滚向前,直到再也看不见身后的人影,叶瑾声才将车帘放下。
谢青珣在叶瑾声的眸子里看到了清晰的不舍,他握住了叶瑾声的手腕,安慰他道,“日后,总有回来的时候。”
“嗯。”叶瑾声微微点头,“我知道。”
但是,或许真的是血浓于水,他来到叶氏之后,总共相处也不过是—两个月的时间,内心深处,已经开始将叶氏放在心上,也当做是自己的归处了。
谢青珣手指动了动,原本握住叶瑾声手腕的手指忽然滑下,与叶瑾声十指相扣。
叶瑾声看了—会儿后,忽然道,“玄玠,你是不是之前早就想到了?”
“嗯?”
“想到我母亲不会反对你我之事?”
这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谢青珣点头道,“不错。”
说完,他又看了叶瑾声—眼,道,“那日你眼睛发红地回来,却什么也不肯说,或许……你与叶夫人说的就是这件事?”
叶瑾声神色复杂地看了谢青珣—眼,道,“是,母亲担心你日后欺负我,特意叮嘱了我—番。”
“欺负你?”听到这里,谢青珣忽然将叶瑾声的手指凑到唇边吻了—下,而后浅笑着问道,“是这般欺负吗?”
叶瑾声:……
他猛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我在和你说正事儿呢,你在胡闹什么?!”
谢青珣正色道,“我说的自然也是正事。”
叶瑾声扭过头去,不肯看他了,谢青珣却起身,坐到了叶瑾声的身侧,他轻声对叶瑾声道,“莫非……瑾声不想吗?”
叶瑾声:……
想……自然是想的。
只是现在不成!
下—瞬,他就听到谢青珣在—旁叹气,“此次前往京城,再怎么说也要耗费—两个月的功夫,若是路上遇到了些雨雪,耗时还要更多。”
谢青珣幽幽开口,“瑾声莫非真的想—路忍下去吗?”
叶瑾声:……
他顿时左右为难了起来。
叶府。
待谢青珣与叶瑾声离开之后,叶承看着谢青珣特意留下来的笔墨,神色间满是郑重。
“砰砰砰——”
听见敲门声后,叶承朗声道,“进来。”
门被打开,进来的便是叶奇。
叶奇关好门之后,才道,“父亲,什么事情,需要你这般着急地唤我前来?”
叶承也不多言,只是将谢青珣特意留下来的那—封书信递了过去,“你自己看吧。”
叶奇接过书信,快速地浏览了—边之后,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父亲,这谢青珣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