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四壁,光摇曳,回音阵阵,说不出的凄凉与悲伤。
人生迷宫里面,唐玄反复经历了短短28年人生,多次的演绎,使得他灵魂深处那种不幸福,孤独感不知不觉间放大。
理想与现世,人间走的久了,自然不敢相信大宇之上手握风云、纵横捭阖的精彩;而淡笑、疏离之后,才蓦然发现,自己也仅仅只是个普通人,与没落星球那些期期艾艾的活着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从不敢相信幸福,从不敢相信明天,更不敢奢望别人对自己好一点,只想安安静静的活着。
而所谓命运却像是一只力量无穷,却无形无象的巨手,架着他,按照一个静静,却没有一刻停止的车上,缓缓前行着。
宛如红日,东升西落,虽不见其动,但却无时无刻不在动。
在这片荒凉的空间,一片死寂,就连光团的翻滚都在无声无息间进行着。似乎诠释着命运本就孤独的至真含义。
四壁的光,映照着唐玄苍白的脸,剧烈起伏的胸膛,声嘶力竭的弯着腰,很可笑,也很可怜。
“你没事儿吧”?井蛙叹息着开口,白嫩的小脸儿涨得通红。而如梦则直截了当的哭了起来,而这哭声,在这片空间内,却显得很动听。
“好了,没事儿”,良久之后,唐玄慢慢直起身子,笑了笑,即便这笑容很勉强,却还是笑。
而这笑容,在吴狂花眼中,似乎比被她放生的那些小动物,更加的小心翼翼,更加的让人觉得悲伤。似乎,他在隐藏着自己的情绪,把孤独与悲伤都藏着,藏在自己的心里,自己去尝,可眼下,手法却很拙劣。
这是,卑微的倔强吗?
吴狂花想起自己曾经放生过的一只幻彩蝶,一方面想向这个世界展示自己的美丽,一方面又小心的矜持的舞动着翅膀;它想和吴姑娘接近,却又慢慢的越飞越远,直到美丽的身影消失在苍茫北漠的深处,再也看不到一点影子。
“时间差不多了”,夏虫伸出小手,拉住井蛙与如梦的手。他一定是个很负责的哥哥,很懂得如何照顾弟弟和妹妹。
“解脱了”,井蛙与夏虫很像,只是身形略矮一些,两个小童,都是一身洁白的短裤褂,柔顺的半长不短的发丝,大眼睛,很漂亮。
“好想回到过去”,如梦抽抽噎噎,浑身微微颤抖着,另外一只小手死命的揉着双眼,撅着嘴。
“解放啦”,夏虫哈哈一笑,稚嫩的面庞,放纵的狂笑,绝对矛盾的画面却存在于同一张脸上。
四壁的光轰燃破灭,爆出漫天彩光;云雾缭绕的四壁升腾起赫红色的火苗;光团沸腾,金色的小箱子缓缓脱离光团,开始向上漂浮。
彩光、火苗、沸腾的光团,逐渐布满整个空间,只是将唐玄与吴狂花隔绝在外。
迷离的景色,宛如弥天缓流一般,在唐玄周围环绕,流动着。
夏虫三人在彩光中,欢呼着,笑闹着,迈着天真而凌乱的步伐向唐玄狂奔而来。而当唐玄想要拥抱的时候,他们却消失了,眨眼又从另外一个方向继续奔来。
笑容清晰,表情更是清晰可见,却没有声音发出。
这场全息极光投影一-->>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