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雪东齐、白子扇、豆香春大醉,歪歪扭扭的睡倒在并不宽敞的院内。
而扶住安公子并走进房间的司马绯红,在安雨轩的挣扎下,急不可待的将自己给了他。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安公子也从挣扎到半推半就到最后的食髓知味,主动出击。
这些天,司马绯红总是想方设法的创造条件,将其余三人灌醉,而这些天,他们也都没有离开安府。
吃喝笑闹,安雨轩展示着他精绝的剑法;雪东齐也施展出他那以树枝代替长刀的“紫气东来,东雪齐天”;白子扇的折扇轻摇,自然引来一片赞叹和掌声,凋零真气引发的间断性,永难治愈的咳嗽,更是牵动着诸人的心。
豆香春没甚本事,只是涨红着脸,展示的胸口碎大石,力举千斤顶,还是引来的众人的大笑和呼哨声。
他们越来越熟悉,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在司马绯红做饭的短短时刻,磕了头,拜了把兄弟。
安雨轩23岁,雪东齐20岁,白子扇19,豆香春年轻最小,今年才16岁。
公子会虽然只有四个人,但这外号和为人行事却在六安市这座不大的城市,渐渐传开了。
后来司马绯红走了,突然就走了,不告而别。
安雨轩伤心人远走天涯遇到了唐玄,而雪东齐、白子扇、豆香春每到公休日,还齐聚安府,等着与大哥幸福的再相聚。
可等着等着,没有等来大哥的回归,却等来了安公子已经成了监洲府大总管,同时在监洲唐玄不在时处理一切的消息。
哥几个一商量,便动身出发,监洲啊,高大上,富贵奢华有内涵,而且心里实在有些想念这个有些傻不拉几的大哥了。
先去探路的雪东齐没有回来,过了几天传来两个字:“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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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离开监洲府远走西极仓洲之后,安雨轩的表情便从来没有开朗过,即使活泼可爱,善解人意,明眸照人的孙燕在旁也无法例外。
尤其是被唐玄“迷昏”醒来之后的这几天,更是时时刻刻都红着眼睛,咬着牙齿,几乎不吃,睡的很少,走来走去,快要崩溃的样子。
白子扇轻摇折扇,豆香春拎着一丈长的铁棍,当二人出现在安雨轩面前的时候,安公子的表情这才活泛一些,眼中也闪了闪光,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坐吧”,声音嘶哑,安雨轩却不自觉,他勉强笑了笑,招呼着白子扇、豆香春坐下,然后茫然的眼神四顾接着道:“燕子,倒几杯水过来”。
孙燕一笑,答应一声。
安雨轩笑了,开口了,即便死样活气的有些吓人,但还是让孙燕、雪东齐乃至于旁边坐着的庄广陵都长长出了口气。
庄广陵拎着龟壳、铜板手指掐来掐去的继续捣鼓着;豆香春的贼眼顺着孙燕离去-->>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