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虽然只是很正常的叙述,但夏极莫名其妙就是有点愧疚。
他当年走的倒是痛快,却哭了茗寒姐。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女帝,竟然会像个凡人那样,每天为他打扫房间。
这种待遇……就算是整个上界,也只有他这独一份了,传出去估计能吓死无数人。
事实上,纪茗寒也确实没有说谎。
哪怕夏极逃之夭夭,她也依旧将对方的房间保留下来,邀月宫许多新入门不久的弟子都不明白,为何宫中单独开辟出一块禁止除宫主以外任何人接近的禁区,有好奇的弟子曾悄悄靠近观察,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最后也只能扫兴而去。
只有资历很老的弟子才知道,那片禁区,其中是一间造型古朴的小院子,院子不大,装饰物也不多,却是宫主对某人的纪念。
果然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当,就是不可以当渣男。
渣男一时爽,事后修罗场。
夏极如今深刻意识到了这句话。
特别是在纪茗寒说完之后,旁边夏啾啾看向他的目光,其中的鄙视简直要化为实质了。
小姑娘轻启薄唇:“讲个笑话,爹爹是个专一的人。”
“呵呵。”
“还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
臭丫头白疼你了!又在怼为父!
而且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才变得这么阴阳怪气啊!为父不记得有教过你这些知识啊!
夏极一气之下,捏起她的鹅蛋脸就开始揉圆搓扁,等弄成包子状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手。
“让你怼为父!让你造谣为父!”
“还敢不敢了!”
呵,男人。
暗中撇了撇嘴,夏啾啾毫不退缩:“明明朕只是开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爹爹你不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么?”
“还是说……某人在心虚?”
“笑话!”
夏极冷哼一声,“为父心虚什么?为父有什么好心虚的?!为父明明为你娘守身如玉!四年啊!你知道我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么!”
“有人急了,”夏啾啾轻哼道,“但朕不说是谁。”
气气气气气……气煞我也!
夏极黑起一张脸,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才好。
如果不是从花解语那里知道臭丫头的来历,他简直要以为夏啾啾也是从蓝星穿越来的了,不然这骚话怎么一句接着一句?
你确定自己上一世是天魔?不是吐槽狂魔?
这一局,夏极vs夏啾啾,以前者完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