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行事百无禁忌的邪道修士来说,真要惹急他们,就算你是仙帝的嫡系血脉,说杀也照杀不误,大不了杀完以后随便找个深山老林一躲,反正上界这么大,即使你是仙帝,也不可能搜到每一个地方。
在这些人眼中,邀月宫的弟子们无疑是香馍馍中的香馍馍,无论是为了杀人夺宝,亦或是劫财劫色,有人愿意铤而走险,根本没什么好奇怪的。
擎天神山距离邀月宫驻地足有亿万里之遥,途中艰险危难数不胜数,先不说那些可能遇到的天灾,但就是一路上那些可怕异兽,就不是简简单单可以略过的。
即使是弟子们当中最强的陆非烟,也只有仙王境的实力,虽然在年轻一辈算是不错,但想要当个合格的保镖,显然还不够格。
所以,即使再怎么忐忑,再怎么担忧,陆非烟也只能硬着头皮凑过来,想让宫主带她们一程。
毕竟来之前就是宫主带她们来的。
“你们……原来还没有离开?”
话一出口,纪茗寒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先前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确实把这些弟子们抛到脑后,虽然是无心之失,但被小姑娘们找上门以后,还是有点羞耻。
连忙轻咳一声,做出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宫装长袖一挥,便取出一架雕刻着银白圆月图案的法舟:“咳咳,总之,先上去吧,我们这便动身。”
夏极本来还想惯例取出长青舟的。
没想到被纪茗寒抢先一步,他也懒得纠结,二话不说就牵着夏啾啾的手上了法舟,神态自若的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
事实上,也确实是回到了自己家。
邀月宫对于夏极来说,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可以这么说,就是在那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那时的夏极,因为某些原因封印了自己的修为,只保持着十一二岁少年的外形,加之后来又被纪茗寒各种宠溺,说起来还真像是多出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妈……咳咳,姐姐。
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些年轻一辈的弟子当然不可能知道。
所以在见到夏极如此轻松自如的模样。
她们真的很好奇……这个突然出现在宫主身边的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其中小师妹无疑是好奇心最重的人。
她年纪比较小,拜入邀月宫的时间也不长,对纪宫主长久以来积攒下的威严并没有一个充分地了解,再加上又被纪宫主刚才那番战斗女神一般的英姿折服,成功被圈粉。
所以,就更加好奇,这个能被自己偶像另眼相看的男人,身上究竟有什么特别的魅力?
要知道,纪茗寒对任何异性都不假辞色的事迹,即使是在整个上界都格外出名,哪怕是小师妹这种从小就被家人宠到大的傻白甜也早有耳闻。
可惜纪茗寒还在这里,她就算是再怎么好奇,心里犹如百爪挠心,也只能强行压抑住这份疑惑,老老实实跟陆师姐以及其他师姐上了法舟,然后各自找到位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