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主持人配合着王先生的话,缓慢的说着“我们”两个字,摄像机也给了特写,确实是像王先生说的那样,嘴唇是一努一分开的,不可能是录像中两次分开的状况。
接着艺术大学的吴教授,也发话,道
“这份录像中的声音很违和,我们可以看到录像中有很多人,即使都保持安静,不说话,但吸烟,点烟,拿杯子之类的动作,都会发出一些声音。尤其以录像中的拍摄角度来看,有一只放茶杯的手,这应该是偷拍人的,但明明有一段距离周先生说话的声音很清楚,反而是离得更近的偷拍人放下茶杯那么大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声音。”
“就算是因为需要,故意处理过,但在周先生说话时,同时的声音,也不可能处理的这么干净。而且,录像带里的声音,听多几次的话,我们就可以听出语气很呆板,而且有些字里行间显得很生硬,就想拼凑而成的一样。”
沈主持人看着大屏幕,观察了一下后,补充道
“听吴教授这么说,再观察一下,好像确实是有些呆板,生硬,而且语言表达的和动作,表情,情绪也有些对不上。”
接着沈主持人脸庞一转,看着李剪辑师问道
“李先生,您是业内资历颇深,也是呆岛最好剪辑师之一,您在这份录像中看出了哪些问题?”
李剪辑师笑着摆了摆手,道
“阿华,你说笑了!我就是一名普通的电影圈的工作人员,虽然在电影圈厮混多年,但最好两个字可担当不起。其实,这段录像中,嘴部的马赛克本身就是在掩饰,由于大多数人家中的电视分辨率很低,在报告新闻时,有意的做下处理的话,电视机前的观众,根本不会留意到录像中周先生的嘴巴被打了马赛克”
“其实,这种后加上的马赛克,很容易处理,在接到节目组通知的时候,我还特意要了一份备份的录像带,对其做了一下处理,消除了上面的马赛克。正好王先生也在,可以依照周先生的口型,为大家解答一下,周先生到底说的是什么?”
剩下的流程就更加简单了,换上了消除马赛克的录像带,王先生依据周朝先的嘴型,开始一句句读取他说的话,大概就是一次品茶联谊活动,言语中没有什么正经事,除了家长里短,甚至还有一些直奔下三路的问题。
和所谓的围标毫无关系,而就在王先生读了一部分后,镜头一转,又转回了沈主持人身上,沈主持人字正腔圆的说道
“本台外联记者,刚刚收到最新消息,周朝先围标案,又有了进展,现在由我们的外联记者为大家介绍一下最新的情况。”
镜头一转,调查局大楼外,很多记者拥挤在门口,外联记者刚刚介绍了一下自己,还没来得及说明情况,拥挤在调查局门口的那些记者,就是一阵骚动,开始了你推我挤,拼命的向前方涌去。
接着就能听到记者们,你一句,我一句,他一句的,全部带着一个周先生。不用想也知道,事件的主角周朝先出现了。
在一番死命的厮杀后,外联记者总算猫着腰挤到的周朝先面前,由于被人群挤着,连腰都没办法挺直,只能费力的将话筒举在周朝先嘴边问道
“周先生,您说这次事件是有人对你恶意的迫害,请问您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和您竞争西区立委的雷先生?您会不会对友联电视对您的恶意报道,采取诉讼?”
周朝先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来问题,而是显得十分和善,且有绅士风度的接过对方手中的话题,接着又笑着拜托挤得外联记者无法直起身的记者们,稍稍让出一些空间,能够让对方站直身体,忙完这一切后,周朝先才笑着开始回答起了一众问题。
对于记者们最关心的陷害说,周朝先回答的模棱两可,大概意思就是陷害说有,谁陷害的,你们猜!至于会不会控告友联电视,答案是肯定的。
简单的回答了几个问题后,周朝先就在调查局人员的护送下,离开了现场,随后调查局的一名发言人代表调查局向记者们宣布,关于周朝先围标事件的调查,结果证明周朝先并没有问题,属友联电视台的一次恶意报道,至于对方是否受人指使?调查局将进一步对其内部相关人员进行调查。
雷功满脸铁青的看着电视中的一幢幢,一件件,身旁的竞选团的人们,都能感受从雷功身上发出的低气压,一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有些机灵的小角色,早就趁着不被人注意躲了出去,而离雷功最近的钉钉,只能呆呆的僵在原地,不敢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还好,过了不一会儿,木着一张脸的高捷拿着手提电话出现,解救了所有人。
“雷先生,电话,是凌小姐的”
雷功看了一眼高捷,随后又扫视了其他人一眼后,对着其他人摆了摆手,一众人才如蒙大赦,快步离开。
在一众人离开后,雷功才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凌飞也火急火燎的说了一通话,说要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交给友联电视台的录像带被人掉包了,放映的录像带,根本不是他们交给友联电视台的那个。
原本录像带中周朝先的手表是钢链的,但电视台放映的录像带中,周朝先的表带变成了皮制的了。领带的花纹,还有泡茶的水壶也有变化。
名义是协助,实际是看守凌飞的雷功手下,也在电话那头为凌飞的话证明,言称他和凌飞一起将报道和手中的录像带做对比,确实是被人调换了!
雷功只是和凌飞说了一句辛苦了,随后便挂上了电话,接着雷功再深的城府,也没忍住-->>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