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程有福哭声一止,半晌道,“双生子未必都长一样,也有不一样的。”
“是?这个理。”
突然多出一个弟弟,程春娘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以她的推测,月惊鸿该是?盛家人?才?对,兜了一圈竟成了她的嫡亲弟弟。
想到?月惊鸿的面貌,程春娘按住还在那哭诉碎玉和簪子上的华胜同出一块玉的程有福:“哥,有个事,我得提前跟你说——”
“什么事?”
程有福站起来时有些贫血,踉跄两步后?才?稳住脚,吸吸鼻子道:“春娘,然哥儿?现在在哪?我想见见他,左右是?我弄丢的他,合该我这个罪人?去见他才?好。”
“我要说得正是?这个。”程春娘抿抿唇,欲言又止。
程有福打了个哭嗝:“说啊。”
“哥,你要不要坐下来?”程春娘贴心的搬来一个小杌子。
程有福等不及要见月惊鸿,哪里肯坐:“哎呀春娘,你磨蹭什么!有话快些说,赶紧带我去见然哥儿?才?是?正经事!”
程春娘鼓足了勇气,方将月惊鸿如今的身份说了出来。
“什么?!”
程有福猛地一声霹雳咆哮,脚步不稳往后?一倒,屁股刚好落在早已准备好的小杌子上。
“我的天老爷,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我的然哥儿?,是?我害惨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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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有福坐在地上嚎啕哭晕的事传到?盛言楚耳朵里时,书院刚结束一场辩驳诗会。
秀才?坊和童生居中间的竹帘早已撤走,此时上边的竹竿上垂下来一根根细细的线,线上绑着一张张刚刚晾干墨汁的纸,此次辩驳诗会,盛言楚的诗文有幸选中了三首。
这场辩驳诗会是?为?了庆祝夏修贤高中举人?特意办的,除了盛言楚等人?的诗文,上面挂得最多的是?夏修贤这个刚出炉举人?的诗文,盛言楚仰
着脑袋细细品味着好友夏举人?的诗词,正跟夏修贤讨论的火热时,一个斋夫莽莽撞撞的跑了进来。
“盛秀才?,程童生,你们?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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