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打开了自己的包袱,对冬生哥哥说:“这个是顶顶重要的,是我给二哥做的香包,里头塞着晒干了的艾草叶和许愿种籽。这六封信,是我写给二哥的……另外,我还给二哥做了……”
唐丽人也拿着锅铲出来说:“我呢就是两瓶辣椒酱,四封信!外加我给他做的两条裤衩子!”
桃桃,“裤衩子是花布的?”
唐丽人瞪圆了一双铜铃眼,
“裤衩子咋就不能是花布的?”
桃桃扶额。
宋秩和冬生闷笑。
唐丽人唠叨了起来,“嗐你们这些小年轻懂个啥呀!裤衩子穿着舒服就行,反正也是穿裤子里头的,谁看得见啦!”
“那他洗了澡以后,不得洗裤衩吗?洗完了以后不得晾吗?这一晾换洗衣裳,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一个大男人穿花布的裤衩子了?”桃桃忍不住问道。
唐丽人一脸喜色,“那不是更好吗?人一看就知道是他的,谁也不敢偷他的!”
“裤衩子谁偷呀!”桃桃嚷了起来。
唐丽人,“你四婶偷呀!你忘了啊?以前我们晒出去的衣裳,但凡好点儿的她都顺走了!裤衩子她都不放过!”
桃桃有些不服气,“那四婶也没在部队上啊!”
唐丽人,“有你四婶这样啥便宜都爱占的女人,就是和她一样、什么便宜都爱占的男人!你怎么敢保证,部队里没有这种人呢?”
桃桃:……
二哥,我已经帮你争取过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唐丽人又抓着锅铲去伙房炒菜去了。
宋秩也拿出了一封信,交给冬生,“这是我写给南生的信,一块儿寄去吧!”
冬生笑道:“你跟他也就相处了几天,也有话说?”
宋秩,“主要是……看着你们都在写,就……我也写写吧!”
桃桃好奇地问道:“你写了啥?”
宋秩,“军校报读指南。”
“噗!”
“哈哈哈哈——”
桃桃和冬生放声大笑。
宋秩有些赧然。
冬生止住了笑,拍拍宋秩的肩膀,“说起来,我们一大家子加一块儿写了几十封信,可全是家长里短的,还不如你这一封重要啊!你是对的,南生的身体素质没问题,他那性格……可能也适合呆在连队。要是能考上军校……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哪!”
冬生打包去了。
剩下桃桃和宋秩两两相望。
宋秩盯着桃桃看——在她小巧的桃唇上,赫然有粒小小的牙印,这是……
想着方才的绝妙滋味,宋秩忍不住心神激荡。
一想,她才十七岁……
他又恨自己是个禽兽。
再转念一想,要是他还不下手,那什么张见章的大儿子、周春生之流……一个二个的全都盯着她、守着她!可偏偏白正乾和冬生又死活不肯松口,不同意她和他的婚事……
宋秩有些心烦气闷的,一夜都睡不好。
第二天,唐丽人天还没亮就起来熬野山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