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这对兄弟互动,由纪子心中忐忑一下子被驱散了不少,她没忍住地‘噗嗤’一声轻笑出来,在看见直哉受伤眼神后,她急忙解释道:“没有笑你。”
可她解释得太晚了,直哉已经感到了自尊心严重受挫,他蔫头巴脑地躲在甚尔后面,不吱声了。
由纪子忍不住找话题哄他:“那个……原来你们真是兄弟呀!”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甚尔脸色不太好地反问她。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呃,我还以为你们是那种专门绑架无知少女犯罪团伙呢……”
一个负责当诱饵降低受害人警惕心,另一个负责把人套麻袋连夜绑走。早纪就是差点被他们绑架受害人,而她极有可能是下一个目标。
非常可怕是,她已经被直哉降低了警惕性了!
会帮人倒茶暖手什么,也太贴心了吧!而且对第一次见面女孩子乖巧地叫‘小姐姐’什么,这个称呼也太可爱了……什么样家庭能养出这种神仙弟弟啊!
由纪子盯着直哉被掐红小脸,心里居然有点蠢蠢欲动。
这下换成是直哉脸色不好了,他愁眉苦脸地说:“我难道看起来很像坏人?”
由纪子柔声安慰他:“正是因为一点都不像,所以才适合当诱饵啊。”
直哉:“……”谢谢你小姐姐,不过并没有被安慰到呢,唉。
甚尔不厚道地笑出声:“他这么傻,不被人拐走就不错了,还当诱饵?”
直哉捂着被掐红了脸,大声斥责:“也不知道是谁害得我受了伤!”
甚尔顿时噎住:“……”这傻东西还挺记仇。
这两兄弟你怼我我怼你,有来有往,又把由纪子给逗笑了。直哉见气氛正好,再次试图劝由纪子打道回府。
只可惜甚尔和由纪子都已经打定了注意,他一个小豆丁,人微言轻,根本说了不算。
在又一次被晃悠在脚边直哉绊到后,甚尔所有耐心都消耗干净了,他直接一把将直哉捞起来箍在腰侧,凶巴巴地威胁他:“她管好她自己,你管好你自己,别多管闲事!”
直哉挣扎道:“可遇到咒灵怎么办!”
听到陌生词语,由纪子悄悄竖起了耳朵。
甚尔向后看了她一眼,然后十分淡定地说:“你现在和她差不多,都是累赘。她说不定还比你省心点,你信不信?”
那直哉当然是不信,“我好歹还能看见呢!”
于是由纪子默默总结下了‘咒灵’特点:很危险,甚至有可能致命,而且有相当一部分人应该是看不到这种东西,只不过直哉可以看到。
想到这里,她忽然想起昨天井村夫妇看着早纪上方模样——那不就是看着某些其他人看不到东西时,才会流露出来诡异神情吗?
由纪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默默地跟紧了身前不断拌嘴兄弟俩。
感觉好像卷进了什么不得了事情,不过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退缩余地。自从昨天追着早纪跑出家庭餐馆时候,她就隐约有一种预感:像往常一样平静无波生活,大概是回不来了。
可奇怪是,她并没有自己想象那么害怕。取而代之是一种莫名兴奋与跃跃欲试……就好像一直被蒙在鼓里人,忽然有了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机会一样。由纪子压抑着内心波动,默默地握紧了双拳。
总之,直哉死缠烂打也没能让另外两个人改变主意,他蔫蔫地被甚尔夹着走,一脸忧伤。
他偷偷下定了决心:如果、他是说如果……假如今天他们真不幸遭遇到咒灵话,那他就像昨天一样主动去看它,说什么也不能让它伤害到无辜人。
甚尔已经很不靠谱了,自己不能像他一样不靠谱。直哉怀揣着一颗悲壮心,郑重地朝由纪子点了点头:“由纪子姐姐,你安全就交给我直哉吧——”
甚尔一颗爆栗弹在他脑门上:“别东张西望。”
“嗷!”直哉委屈地抱住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