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作为麻瓜,阿尔希波夫娜无法让她脑海中的画面直接呈现出来,这必须由魔法验证。
阿尔希波夫娜笑了起来。
现在的洛哈特看起来似乎比她还要紧张。
“当然,”她冷静地说道,“倘若这面镜子中能看到答案,那它就是人类迄今为止最伟大的奇迹。”
“可是如果没有——我是说如果你的愿望是其他——”
“那不是更好吗?”
阿尔希波夫娜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在上班时间做个美梦,这可是不少人的梦想,我相信你的能力——大阿卡纳先生。”
“好了,准备记录时间节点——”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艾琳娜和邓布利多同时看了看怀表的时间。
按照之前的约定,等到“照镜子”的全部世界线结束后,他们会在抹去所有虚假记忆的同时,将记录下来的“愿望”变更轨迹线交给阿尔希波夫娜,作为她的额外小礼物。
“请走到镜子正前方,阿尔希波夫娜女士。”
“然后,告诉我们您看到了什么……”
————
————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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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
真是……没有丝毫破绽的魔女殿下。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长长的、银白色的胡须微微颤动着。
看样子,他和格林德沃在人生最后时刻,培养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小家伙啊。
“吉德罗,你觉得怎么样?当然,以及最重要的,阿尔希波夫娜女士你这边怎么考虑的?”
“我?”
洛哈特紧锁着眉头,依然有些犹豫。
“篡改记忆,我并不是很有把握,单纯的遗忘我倒是还行……”
他转过头望着阿尔希波夫娜,“况且这太微妙了,这可是直接在人心、记忆中删减。”
“所以,相当于一场比较特殊的手术,是吗?”
阿尔希波夫娜仔细研究了几次手中那份“说明契约”,挑了挑眉毛。
“我的主刀医生是你?那我觉得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地方——不过先说好,我仅仅只负责学术研究方面的事情,如果之后涉及到什么政治、斗争,这些事情你们别指望我能帮上什么忙。”
“咳,你必须弄清楚,这可不是什么粗浅的麻瓜医生把人切开的工作!”
洛哈特神情一肃,收起平日的漫不经心,看向那名没心没肺的俄罗斯疯婆子沉声说道。
“这是直接在灵魂中修改,如果施咒者有心,他甚至可以篡改你的人格……平添、扭曲、删除部分记忆从而导致不同的经历……这比起夺魂咒还要可怕无数倍,根本无法依靠简单的解咒去——
“好了,好了,别在这里解释魔法了——夺魂咒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阿尔希波夫娜不耐烦地打断了洛哈特的絮絮叨叨,卷起手中的羊皮纸拍了拍年轻男巫的肩膀。
“反正你不会这样做的,对吧?嗯,如果他真的对我出手会怎样,顺便问一句?”
说到一半,阿尔希波夫娜转过头看向艾琳娜,好奇地问道。
显然,在大阿卡纳之中,这位小女巫地位相当特殊。
这是一个非常浅显的社会法则:只有位于食物链顶层的存在,才有资格去制定规则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