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梁把他带到一个小屋子跟前,屋子里点了蜡烛,有人受了伤,脸色惨白的躺在地上。
那两个小少爷明显吓坏了,挤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胖少爷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他要回家,但没人搭理他。
“你,你!”胖少爷看见许晨,提高声音,“有,有水吗?”
许晨看了看他,从包里掏出个军用水壶,这也是这几十年的流行单品。
“外面狼已经都走了,不远处就是小溪。”许晨道:“口渴了可以出去打水。”
胖少爷一阵哆嗦,“我我,我不出去,我不出去!!死人了啦,你看到了吗?有人死了,被狼咬死了!”
“好像是有,”许晨道:“不过我不敢离得太近,绕着过来的。”
“你为什么没事?”有人突然问。
“因为你们都跑啦,把我落在后面啦!你们又总开枪,把狼都引走了。我还是一路偷摸跟上来的呢,毕竟收了钱。”许晨两手一摊,“否则我就自己回去了。”
“特么的!”那人恨恨的骂了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我,我饿了。”胖少爷喝了水,有了精神,“小孩儿,你有吃的吗?”
许晨指了指外面,“有个死狼在外面,你们如果不赶紧弄进来,怕是就要被别的动物吃掉了。”
角落里站起来一个人,抬脚就往外面走。
小屋里充满了焦躁气息,受伤的那个人已经被包扎好了,但许晨看着他身上大片的血迹,总觉得这个人估计活不太长了。
“得加钱。”给伤员包扎的男人突然道:“我死了两个兄弟,估计这个也保不住了,必须要加钱。”
“加,加!”瘦少爷大声道:“明天你们送我们回去,回去了钱翻倍,不,三倍!”
那人哼了声。
他带来了六个兄弟,如今囫囵个的包括自己就剩下三个了。
三倍的钱可不行,但放长线钓大鱼。
陈梁脸色也很难看,他也损失了一个人,有些后悔带两个小少爷来了。
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就带自己人来,至少可控,听话。
而且带路的这个小孩儿看着很有经验,完全可以把他们带到地方,然后再解决掉。
这场出行因为狼群,给后面的路蒙上了一层阴翳。
狼尸被拖了进来,看着血糊糊的,应该是从外面收拾过了。
外面的通道上点燃了火堆,蛋白质被烧灼的气味很快就弥漫出来。
许晨对狼肉没兴趣,又柴又骚,加重料炖着吃还勉强能入口,但烧烤只撒盐的话……
那还是算了。
而且他刚吃了八个大包子,一点儿都不饿。
“不好吃,”胖少爷咬着烤熟的狼肉,嚼两下,就干呕一下,嫌弃的要死。
“不吃就饿着,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会落这种地步。”保镖头头声音很冷,他大口的撕咬着狼肉,有的时候吃东西并不是享受,而是要生存。
许晨看这俩少爷一边吃一边哭,觉得是在太可怜了。
于是从包里掏出两个玉米饼递过去,“一起吃吧,稍微垫吧一下。”
胖少爷一把夺过玉米饼,开始狼吞虎咽,“你真是个好人,等我回家,我给你寄好吃的。”
许晨没说话,这种时候,他不太想高调。
因为这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了……
“姓陈的,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好像对这里也很熟悉。”吃饱喝足,保镖头的手按在枪把上,终于把矛头对准了陈梁——
作者有话说:赈灾粮下来啦,嘻嘻嘻嘻嘻嘻嘻
东北有很多小本子留下来的军用设施,还有一些老矿坑。
当年咱家的东西,被他们一车车往小本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