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无法形容的、尖锐到超越人耳承受极限的凄厉嚎叫,从怪花的方向爆发出来。
那不是声音,更像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尖啸,充满了无尽的不甘、恐惧、痛苦,以及某种东西被彻底撕裂、毁灭的绝望。
嚎叫声中,怪花巨大的本体开始剧烈抽搐。
暗紫色的外皮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灰败、干瘪,如同脱水般皱缩。
那些还未被摧毁的触须和根系,如同失去提线的木偶,软软地耷拉下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腐朽,化作一滩滩冒着青烟的黑色粘稠物质。
它的生命,正在被那道侵入核心的猩红剑光从内部彻底焚烧、瓦解。
艾洛斯站在原地,剧烈喘息着。
体内那股爆炸性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他压垮的虚弱与剧痛。
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骨骼仿佛散架。
但他搂着艾雯的手臂,依旧稳如磐石。
艾洛斯终于松了一口气,断绝的快感潮水般涌来,浑身一震,本就濒临极限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狠狠一顶!
那齐根没入深深凿进了那孕育生命的柔软宫房深处粗硕滚烫的肉棒近乎要把艾雯顶飞起来。
艾雯在昏迷中猛地弓起了背,脖颈后仰,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几乎喘不过气的抽气声。
她的眼睛骤然睁开了一线,赤红的瞳孔却毫无焦距,只有一片茫然。
紧接着,艾洛斯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火山喷发般的灼热激流,从脊椎尾端轰然涌起,顺着怒张的经脉,尽数灌注进身下这具娇小身体的最终极深处。
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冲击着她稚嫩的子宫内壁,将其迅速填满、撑胀。
艾雯平坦的小腹,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变得圆润而饱满,皮肤甚至被撑得有些透明,隐约可见其下奔流的灼热。
艾雯此刻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浑身剧烈地、间歇性地抽搐着,赤红的瞳孔彻底失神,大张的嘴角淌下一丝混合着唾液与泪水的湿痕,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软软地瘫在艾洛斯怀里。
艾洛斯死死搂着她,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粗重滚烫的喘息喷在她的皮肤上。
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战斗后的虚脱,胜利的恍惚,以及某种深沉难言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彻底晕了过去。
洞外,怪花最后一声微弱的哀鸣彻底消散。
那巨大的植株彻底化作了焦黑的枯骸,随即寸寸崩解,化为簌簌落下的灰烬。
弥漫在空气中的甜腻花粉气味与粘液的酸腐,也在迅速被山风吹散。
一缕微弱的、真实的晨光,终于艰难地穿过逐渐稀薄的灰烬与尘埃,照进了这处血腥弥漫着的洞穴,落在了相拥的两人身上。
艾雯那如怀胎孕妇般鼓起、还残留着白浊痕迹的小腹,在晨光下,泛着神圣的光泽。
一个新生命,将在不久的将来后因这次邂逅而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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