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陆清远吃是告诫和警示,本尊吃就是大逆不道了唄?这標准也太因人而异了吧,本尊好歹也是你亲妹妹,哪有这般胳膊肘往外拐的——
顾柒顏双眸睁很大,然后她就被陆清远拉了下手,陆大少主神色坦然:“行了行了,无非就是串葫芦而已,大不了將来买两串又长又多又大又圆的补一补,呃,我说的是葫芦哈。”
也不知道他特地补一句是啥意思,顾柒顏继续听陆清远向自己姐姐问询道:“如今先去这清河周最近发掘的石碑处看看,师妹,你的感知可没因为他们走了而变薄弱吧?”
“放心吧师兄。”小顾钦信誓旦旦拍拍扁扁的小胸脯,“谅他们也没这个胆子。”
因为《寻龙诀》上边记载的地点就在此地附近,虽然这里先前修过一座庙宇,但实际上主体是没什么变动的,所以那洞府並不远,顺著足跡穿行在层林之中很快就发现了。
也看得出清河周为此还耗费了不少精力,四周都有开採的痕跡,各种机扩和术法都有通用,搞得这林中即便算不得千疮百孔,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三人很快就顺著那条通路行至这深林里藏著的洞府之中,內里和这条通路都显得相当空旷,遥遥就能看见那块悬空而立的石碑。
原先这洞府大概不是这个模样的,不过清河周採用的都是最快的手法,掘地三尺般將外围全拆了,简直像是赶不及什么事一般,但也能理解,这毕竟不是清河。
如今此地人去楼空,只余下一些带不走或者没必要取回去机扩乃至用具隨意摆放在这儿。
妖尊大人隨意走走看看,感觉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人族的工艺水平的確是进步不小,遥想当年——哪里有这种条件。
陆清远站在那座石碑面前,看著这近在咫尺平平无奇的材质,仿佛一剑就能砍碎,也没从哪里看出来有什么包含灵蕴的样子,他忍不住向身旁那探头探脑的小师妹问道:“所以,师妹啊,你当年在这道韵之上加持了什么阵法,搞得清河周派了不少人来接连解了好几天都没什么成效?”
小顾钦挠挠头吐吐舌头,“这么久远之前的事儿我早忘啦师兄。”
“————”就猜到这位最靠谱的师妹会这么说,陆清远扶额,“算了算了,你且將那道韵收回去就好了,那咱们此行便也只剩下帮你家妹妹塑造个道躯的事宜,早早取完早早安生。”
小师妹老老实实点头,然后她当著陆清远的面运功集气,结果憋了半天也只是將双颊憋得通红,那石碑之上除却萤光闪动之外別无其他动静。
陆清远在一旁看了片响,顾钦才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伸手擦擦小脸,喘著气道:“不行啊师兄,俺不中嘞,那道韵的確是被封住了出不来啊。”
陆大少主无言以对,他嘴角抽抽道:“你自己封的自己也解不开?”
小师妹也很无奈啊,她有些尷尬地点点头:“那啥,师兄,我也不知道各处道韵散落最终会演化成什么样,没被什么灵兽吞吃化作什么巨兽就不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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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远试图將手放在石碑之上感受一二,不过在自己寻龙台的全力运作之下,那石碑虽然亮起萤光。
水蓝色纹路遍布石碑,那些光华试图相融,但最终还是交错成了如同漩涡般的模样,像极了想画些什么波澜壮阔的场景,然后一落笔画得人不人鬼不鬼,然后愤然甩笔全撕了的模样。
除此之外也並未產生什么影响,陆清远能感受到其中的確有能与自身產生共鸣的道韵,只可惜根本出不来。
陆清远也无计可施,只能是与小顾钦大眼瞪小眼,两人还想著要不然联手试试能不能拼好龙呢。
小师妹原先对於自己这道韵拼不拼得起来是没什么所谓,或许是自由散漫惯了感觉这也挺好吧,到时候道韵全集齐还得费心思相融自己动手拼一拼呢,多累人。
但如今这取回最后一片道韵的机会就在眼前,看似唾手可得的样子却是屡屡被拦让她很不爽,巴不得扑上去对那石碑使劲啃咬一通。
实际上顾钦刚刚偷摸著是真干了——当然没啃咬,只是用劲儿掰了两块下来,不过那石碑无动於衷,自己手里的石头碎块还化作了虚无,渐渐落回其上。
“完全无计可施啊师兄,要不然咱们乾脆全挖走搬回去呢?”小师妹一叉腰就在这儿想些餿主意。
陆清远看著那石碑与圆坛之间悬空的高度,隨手指指清河周丟在这里的那些机扩,“清河周应该算是前车之鑑了,那大概是没法做到。”
本来在一旁很是閒散的顾柒顏此刻是踱步过来了些,她淡淡问道:“那阵法是什么模样的?交给本尊一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