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非拉尔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就去洗澡了。
布鲁斯有些精神恍惚,萨非拉尔比达米安还更像他,看着萨非拉尔总觉得那是另一个自己。
“阿福,我等下就把萨非拉尔的头发寄回去……”
阿尔弗雷德早就准备好了,从看到萨非拉尔那一刻起。
“你现在应该先去洗个澡,然后和萨非拉尔少爷一起喝碗姜汤。”
等萨非拉尔洗完澡出来后,布鲁斯已经不在了,他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切,这里的东西对于他来说都是陌生的,好在还有利克尼斯一直陪着他。
利克尼斯是可以连接上每个世界的网络的,每到一个新的世界,萨非拉尔都靠利克尼斯这个功能来了解一些常识问题,以方便他融入每个世界。
包括他刚刚对浴室的使用,全靠利克尼斯,他可不想被别人当成智障。
“你洗好了?”布鲁斯已经洗好了澡,也吹干了头发,萨非拉尔研究浴室多多少少花费了一些时间。
“先喝点姜汤,不然很容易感冒,感冒的滋味可不算太好受。”萨非拉尔接过了那碗姜汤,布鲁斯手里还有一碗,他好奇的看着布鲁斯喝了下去。
好像味道还不错,萨非拉尔歪了歪头,这姜汤看着有一点黑暗料理,可布鲁斯的表情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天真的萨非拉尔完全没想到,有的人是除了特定的东西外,什么都可以吃的。
一口下去,萨非拉尔只想抢救一下自己,他好像又看见了太奶,这小小的一碗汤里。几乎汇聚了酸甜苦辣咸五种味道,好喝到让人升天,物理意义上的那种升天。
萨非拉尔的表情实在有些可爱,布鲁斯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了。
看出来了布鲁斯表情的含义,萨非拉尔控诉的看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布鲁斯不同,利克尼斯完全不顾萨非拉尔的死活,在萨非拉尔的脑子里笑得像火山喷发了一样。
【利克尼斯!】萨非拉尔咬牙切齿。
阿兰反问:“你们纽约的黑手党不这么干?”他还是点了点头,随后两双渴望的眼睛便望向了阿尔弗雷德。看着一大一小两个成年人亮晶晶的期待眼神,最后,阿福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松了口:“好吧。不过事先说明,我对于如何烹饪汉堡可是一窍不通。这些事情,恐怕只有泰瑞少爷您能解决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得到阿福首肯的两人立刻兴奋起来,像是两个听见妈妈说今晚可以吃麦当劳的大男孩一样。阿尔弗雷德在他们欢快的背影背后直摇头,心说自家老爷怕不是被上一个平行世界中提到的“傻笑之蝠”夺舍了。
但实际上,如果他的男孩真的能这样一直快乐下去,哪怕每天都只是没心没肺地傻乐,只要吃上一份垃圾食品就能开心上大半天……
或许,在他含笑九泉时看见托马斯老爷与玛莎夫人时,自己的愧疚会更少一些。
托马斯以为楼上的利爪能够控场,布鲁斯以为红罗宾和红头罩可以处理好一切。
结果实际上,冰山俱乐部一楼现在总共有六个有名有姓的超级反派,两个无法暴露身份的蒙面义警,和无数身份不明立场也不明的小喽啰,堪称哥谭全明星大乱斗冰山俱乐部分场。
事情还要从利爪一号向托马斯发誓他会保证老板侄子们的安全说起。
“想想看,雅各布·凯恩的‘殖民团’同夜枭有过合作。凯恩上校不可能会背叛政府,他一定早就确认过夜枭在某些方面‘足够安全’。不管凯恩上校对夜枭的认知是对是错,冲着市长秘书动手的一定是他们的敌人,也许是阿卡姆,也许有其他势力,但这些人的目标不出意外就是哥谭市政。”
“他们只联系工会施压罢了,很少会闹到这种地步。”
“今天晚上,我希望能再看到一段记忆碎片。”
“哦!”莫比一个激灵,想起正事,“没问题,不过你在医院里能睡好觉吗?”
“我尽量。”托马斯说。
他习惯性将武器放在身边,在床上躺下来闭上眼。可能是近些天经历的事情太多,身体又疲惫不堪,他本以为自己得到后半夜才能睡上几个小时,却没想到在思考着企鹅人、哥谭市市长和阿卡姆反派之间的联系时,不知不觉就陷入梦乡。
“人终有一死,孩子。”
布鲁斯用最温柔的语气吐出最残酷的话语,让现实的沉重一下子砸在他们两人之间。老年的布鲁斯与壮年的布鲁斯的面孔在泰瑞面前来回切换,似乎是在具象化那即将到来的分别。浓重强烈的不舍攫住了他,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微微加快的心跳,不知是因为对于布鲁斯的态度的恼火,还是对于悲伤的执拗抗拒。
看着泰瑞的神色,布鲁斯也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一切对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而言都有些太过残酷,而他,也从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他人放下心底的痛苦与执念。所以,他最后也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走上前,给了泰瑞一个拥抱。
泰瑞愣了愣,随后紧紧地回抱住了布鲁斯,声音闷闷地抱怨道:“你不能这样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在说完这么残酷的话之后用一个拥抱解决一切……布鲁斯。”
“是啊,我知道,”布鲁斯叹了口气,“但我是个笨蛋,只会用这样的方法了。原谅我,好吗?”
第35章第九只罗宾(6k)
泰瑞原谅了他,当然,毕竟没有人能对着服软的布鲁斯再说出什么重话来。他只是将布鲁斯抱得更紧了些,紧到布鲁斯的肩头也感觉到了一丝些微的湿意。
布鲁斯:等等你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