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冠以他的姓氏,流淌着韦恩家族血脉的、由他亲自命名、最终也会继承他一切责任的孩子,他的伊莱恩斯。
阿福叹息一声,看着正以笨拙姿态抱着伊莱恩斯的布鲁斯。
他揶揄的说:“我倒是希望老爷有一天能真正带回自己的爱人,作为伊莱恩斯的母亲。”
毕竟有些东西是只有母亲才能给予伊莱恩斯的。
“这么大个韦恩庄园没有一位女主人还是显得不够温馨。”
布鲁斯叹息一声,他知道阿福又在说他与塔利亚的那件事了。
塔利亚她的确很迷人,但她太危险了。
他假装没听见。
出生的第十分钟,我意识到,我可能判断有误。
我应该说,伊莱恩斯推翻了之前的那一猜测,给自己的后续追加了新的背景故事。
懂了,这是女频后妈文学。
我是豪门小少爷。
父亲常年沉迷工作、对我关心极少,哥哥担心我夺权对我虎视眈眈、常年缺乏的关爱令我变得叛逆又阴戾,家庭关系也如断裂的冰层那般难以修复。
直到真正的女主来到这个家庭,她耐心温柔的引导我,令我重新走上正道,我称呼她为母亲。
我和父亲也最终和解,然后开始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包汉堡的剧情。
等等,应该改一下。
正好我的出生非常符合双洁标准,我甚至都不是父亲的妹妹或者哥哥的孩子,侄子,我完全是机械降人,虽然设定上不完全满足道德洁癖、但绝对满足双洁设定,少了很多诟病。
医务室内灯光明晃晃的照在几个人身上,消毒水的味道还未散尽,水珠滑落钟乳石汇聚于海水里的声音滴答响起。
房间里只剩下迪克兴奋的呼吸声和阿福整理物品的细微声响,被柔软襁褓包裹的小婴儿却静得连呼吸都融入了背景。
迪克正趴在床边,观察着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伊莱恩斯,他迪克·格雷森的弟弟。
他会照顾伊莱恩斯,会教他认字和叫哥哥,会陪他一起玩耍。
“他可真安静。”迪克感叹道:“比马戏团里刚出生的小马温蒂都安静。”
擦拭银具的阿福手微微一顿,他的目光凝聚在伊莱恩斯微微起伏的胸膛上:“迪克少爷,你是说他一直很安静,没有哭过或者闹过?一次也没有?”
“是呀,他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呢。”迪克顿了顿补充道:“他未来一定会是个出色的潜行者。”
阿福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和凝重起来。
是啊,从伊莱恩斯的脑袋钻出来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没有听见他发出过一点声音。
“呲溜”滑下来的声音不算。
布鲁斯也从欣喜中缓过劲儿来。作为一个正常人,他立刻反应过来一个正常的婴儿不该是这样的。
婴儿应该哭闹,那才是健康的表现。
明确的、带着点侮辱性质的震感再度直逼我的大脑。
作为幼崽,我的□□还是太脆弱了一些。
我的大脑立刻进入烧烤模式,臀部遭受的重击让我感觉轻微的不妙。
这次的施力者仍是管家。
拍击臀部的动作显然与刚才他们的对话关联性很强。
看来,如果我没有满足他们所要求的行为,还会继续遭受类似攻击。
正如我所预判的那样,管家在下一秒这样说道。
“必须让他发出声音才行,鉴定小少爷是否为弱智或者哑巴。”阿福解释道。
我冷静地分析着耳朵传回大脑的信息。
我的哥哥迪克,在观察刚才本人的行为中,声调拔高、语气兴奋,多巴胺明显升高的表现。
结合他对我安静属性的错误解读——我确信我对成为‘潜行者代师’没有任何兴趣,‘躺下者代师’会更吸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