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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VIP（第3页）

萨非拉尔如坐针毡的坐在车里，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下车。布鲁斯现在的表情实在太可怕了，看起来像是下一刻就要骂他个狗血淋头。

布鲁斯什么也没说，看到萨非拉尔吓得直往车窗上贴也只是俯下身来帮他绑上了安全带。如果是迪克他们，他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拉着他们去操练一顿，但是偏偏是萨非拉尔，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孩子。

他甚至没办法穿上蝙蝠侠的衣服将他按在墙上，掐着萨非拉尔的脸颊问为什么他总是失踪。他现在只是布鲁斯，他不能穿着蝙蝠侠的衣服去质问一个只是调皮的孩子。他现在只是布鲁斯，也只能是布鲁斯。

被布鲁斯失望的眼神看着，萨非拉尔难得有些怀疑自己。

难道是我做错了，可我做错了什么？

萨非拉尔很疑惑，他并不知道定位器的事情，他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哪怕他现在一直在讨好卖乖，但是一只野猫是很难学会归家的。

【利克尼斯，布鲁斯这是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吗？】

布鲁斯心虚的躲避着阿尔弗雷德谴责的目光，这次真的不是他，是提姆主动加的班。他飞快的吃完了这顿早饭加午饭，故作镇定的拿起了车钥匙：“我去坦西那里问问，她一定知道什么。”

即使是蝙蝠侠也会怕一家之主管家侠。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坦西觉得有些好笑，可她并不想告诉蝙蝠侠萨非拉尔去了哪里：“蝙蝠侠原来不是夜晚的限定的生物吗？”

蝙蝠侠站在了病床前，坦西实在有些难对付，现在虽然她不至于碰一下就死，但他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抓着人的肩膀就把人按墙上：“萨非拉尔到底去哪了！”

他绷紧了下巴，让人毫不怀疑他会不会突然暴起伤人。

可惜坦西并不吃他这一套，或者说蝙蝠侠把她打死才是她最需要的：“怎么？是韦恩家的阔佬拜托你找他的孩子。”

她眼神挑衅，蝙蝠侠实在没办法，他只是目光深沉的看了坦西一眼：“我不会杀你，至少萨非拉尔是真的希望你能活下去。”

蝙蝠侠没等她回答就消失在了病房里，除了还在飘荡的窗帘，没有什么能证明他曾经来过。

“真是可笑啊。”坦西冷笑一声，可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要哭出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落寞：“谁在乎啊？”

【萨非拉尔，往里面走，里面有一个很大的能量，你先买一个可以隐身的道具。】

“这些都不够。”

“蝙蝠侠不是什么钢铁铸造的战士，也不是什么永不停息的火焰。这些描述都太片面，无法概括。因为蝙蝠侠也有失意的时候，也有因为疼痛而挣扎不起，在泥泞之中翻滚的时候。他也会有狼狈，有挫败，有普通人所有的情绪。”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样的蝙蝠侠不算完美，够不上他们心中的那尊神像。但蝙蝠侠从来都不是神，他只是一名普通的人类。他有着人类的悲欢喜怒，只是，对于正义的渴望与对于邪恶的憎恶让他带上面罩与披风。”

“所以，我不喜欢用什么言语来定义蝙蝠侠。因为没有什么言语可以定义我。”

布鲁斯的话语近乎一字一顿：“因为我就是蝙蝠侠，蝙蝠侠也会且仅会是布鲁斯·韦恩。我无法被固定在词句里，蝙蝠侠也是。”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蝙蝠侠会一直存在下去——”

“布鲁斯·韦恩一天没有倒下，蝙蝠侠就会继续战斗下去。”

随着话语一个词一个词地被吐出，进度条在最末尾的地方开始缓缓移动。小数点后的数字疯狂跳动，却没能让布鲁斯眨一眨眼。

最后，数字定格，时光似乎也就此停滞。进度条在最末端停了下来，显示出的数字无比醒目：

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