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在这里救一个人回去,代价是相当大的。
莫檜发犯的罪过比较大,被带回去受审的可能性最大。
而她,在国內没犯什么错,极有可能被扔在这里,那样依然要面对隨时被拆解的命运。
所以她磕头极其用力,把额头都给磕破了。
魏忠平看著这两个人,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可悲。
这种人,在国內被保护得太好了,有事找警察,处理不满意就投诉,所以就养成了巨婴。
可是到了国外这种社会,见识过弱肉强食,轻鬆就把他们巨婴病给治好了。
魏忠平衝著巴杜拉微微頷首道:“这两个人,就是我想要的。”
巴杜拉道:“你之前说的,不是一个人?”
魏忠平本来的任务,的確只是带莫檜发回去,可是现在意外看到还有一个华国人秦丽娟,於是本著救一个是一个的心態,想多捞一个。
秦丽娟听了巴杜拉的话,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相对於莫檜发,自己果然没那么重要。
这是最后的逃生机会了。
她抱著铁柵栏,乞求道:“魏警官,救我。
您把我带回去,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要是留下来,会被他们嘎了卖器官的。
求求您,救救我吧。
我是个女人,今年才二十五岁,能为您做很多事的,我不想死啊。”
魏忠平看著巴杜拉,商量道:“临时加一个,不行么?”
巴杜拉犹豫了一下,道:“得加钱。
我请示一下。”
他走到一旁,掏出手机拨出去,嘰里咕嚕说了一通,然后回来道:“都由许公子买单了。
带走吧。”
“谢谢,”魏忠平道了声谢,也不知道自己的自作主张,回去之后会不会受到斥责。
毕竟陈县的命令,只是带莫檜发。
巴杜拉跟士兵交涉一番,士兵前去打开铁笼子,把两人放了出来。
两人死里逃生,跪在地下失声痛哭。
魏忠平给莫檜发戴上手銬,莫檜发道:“魏所,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跑的。
你是不是想知道社保局骗保案的全过程?
我现在就说给你听,中间还牵扯几个县里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