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郝仁回答,许大茂跳了出来:“拿板砖嗨他!”
“滚蛋!我们可是正经行当!”郝仁啐了他一口。“拿上棍子嚇唬嚇唬得了!光齐,你去巷口等著,来一人就收五分钱!”
“对,想来看花灯,就得掏钱!”一听到收钱,几人顿时来了精神。
“他们要不给怎么办?”
郝仁把目光看向了閆解成:“解成,你在这附近的同学不少吧?喊上你的同学————多喊几个女同学,就搁巷子口来回的进进出出。但凡有人不乐意掏钱的,你们就嘖嘖”几声。別太明显,省的挨削!”
“郝哥,这不就是当托吗?你放心,这个我在行!我们班只要是捐款、缴学费,老师都是找我乾的这活!”
一旁的许大茂哼”了一声:“谁让你爸是老师呢?不找你当托,找谁?”
姥姥的,许大茂这孙贼真是属狗的!逮谁都想呲两句————
“我说哥几个儿,都甭搁在站著了!”郝仁嚷嚷开了。“趁著走月亮的人还没上来,咱们抓紧时间!”
“好嘞!”
在一帮小年轻的应诺声中,第一届四合院花灯节拉开了帷幕。
隨著夜色渐深,中秋的一轮圆月更加的明亮了。柔和的月光,如银纱一般笼罩在四九城的大地上。它照亮了大街小巷,青树阁楼,也照亮了————年轻人的心上。
嗐,说的再文艺,还不就是年轻人趁著走月亮”搞对象的好时机嘛!
几阵里啪啦”后,许大茂这廝站在巷子口一处矮墙上,扯著嗓子吆喝了起来。
“中秋节花灯会,进来一对成一对!”得儿,还真特么的顺嘴儿!“不要站在巷外看,这样的对象一准散!一人五分钱,不掏迟早要玩完!”
“姥姥的!这巷子真特么出人才!”有人恨恨哗道。
“可不是嘛,我这没对象的听了都想捶他两拳!”
“那人是许大茂,我们学校的!赶明儿上学的时候,好好收拾他!”
中秋赏月的地方是不少,可像这处巷子一般飘满了灯笼的地几还真没有。先是有三三两两的人瞧著新鲜过来了,接著就是成群结对的年轻男女覷著亮光围了上来。
年轻人嘛,多会借著一起玩”为藉口,趁机接近自己的目標。
“哥们儿,您抽根烟。”
何雨柱正四处寻摸呢,旁边有人递了根烟过来。
“怎么著?这是几个意思?”话虽是这样说,何雨柱仍是痛快的点著了烟。
“做点小买卖————”来人拍了拍手里的摺叠木盒。
何雨柱抬了抬眼皮:“做生意一毛,搞对象五分!”
与此同时,四合院眾人早已瞠目结舌的站在了大门口。
“老阎,你这搞得动静可不小。”刘海中一脸艷羡的道。“下回再有做贡献的事,可得把我喊上!”
阎埠贵哆嗦著嘴唇:“花灯是我捐的没错,可也没说搞成这样!”
“我看著倒是挺好,中秋节嘛,就是要像这样热热闹闹的!”易中海抱著自家的小姑奶奶,不时的指著灯笼逗弄两句。“瞧瞧,小孩子们多喜欢!”
四合院三天王正聊著,一大妈搀著聋老太太出来了。
“哟,都多少年了————再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了。”
一大妈笑道:“那是您不乐意去!洱海、前门,逢年过节的都是这般模样。比这小巷子还要热闹!”
——
“可不是嘛。”二大妈接著道:“过年的时候,洱海那边可热闹了!大半夜的,还有人推著小车卖炸酱麵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赔了半条命的阎埠贵,在听了二大妈的话后,仿若是又找回了那半条命一般。嗖”的一声,窜了回去————
“老阎这是尿急了?”刘海中诧异的说道。
易中海咂了咂嘴:“不能够!茅坑就在对面,哪有回家屙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