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点点头,看著他面色变换这么精彩,又好心提醒道:“这只是副作用中最无足轻重的一个,实际上,她以后会失去自主生活的能力,依靠辅助工具生存。”
小兰很生气的拉了拉他的手臂。
陈青自然无动於衷,说实话又不犯法。
松本清场沉默半响,表情僵硬道:“具体的话,是什么情况。”
陈青想了想,言简意。
“她一个人活不了了,还很费钱。”
此话一出,松本清长终於停止了自己的废话,在某种不为人知的沉思中,这个一直很沉得住气的男人终於有点沉不住气了,表情变幻更为精彩。
但他最后还是艰难的绷住了,只能说服自己陈青不是专业的医生,现代医学这么发达,自己女儿送医如此及时,怎么也应该有。:。希望吧?
松本清长连查案子都没心情了,走到窗户前,拨通了横井医生的电话。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依然能听出其中的颤抖。
“横井医生,是我,松本。”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语气艰难道:“小百合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手术很顺利,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松本清长大鬆一口气,又问道:“以您的经验,百合子以后会有哪些后遗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一声沉重的嘆息。
“松本警视,令媛的喉部和食道损伤非常严重,氢氧化钠的浓度和腐蚀性都远超预期,即便第一时间尽兴最大程度的完善处理,但。。:。。效果不佳。”
松本清长听的心哇凉哇凉的,咬牙道:“具体会有哪些情况?”
“声带已经完全损毁,未来恢復语言能力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且,她的食道狭窄严重,已经失去自主进食的能力,需要长期依赖胃造瘺进食,”
听到这句话,松本清长的呼吸停滯了一瞬,那点侥倖心理荡然无存,面色惨白,却还是只能道:“还有其他后遗症吗?”
横井医生的声音更加低沉,但专业的素养让她实话实说。
“肺部存在严重的吸入性损伤,未来极有可能会出现慢性呼吸问题,需要隨身携带可携式呼吸机,另外,强碱中毒对肾臟也有影响,需要长期监测,根据我的经验,未来五年,有超过50%概率会发展至尿毒症状。”
“。。。。我明白了。”
掛断电话后,松本清长依然站在窗前,原本挺直的背脊一瞬间就嘍下来。
自己的女儿活下来了,可问题是。。。跟死了也没区別了。
另一边,小兰和园子全程围观了他的举动,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看他的神態就知道情况不容乐观。
这种情绪也感染了两个少女,脸上皆写满了担忧。
“小青,老师真的。。。。。再也不能说话了吗?”
小兰的声音有些发抖,一想到音乐老师在新婚当天再也无法说话,她就觉得荒谬和难以接受。
陈青看了她一眼,点头,“但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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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拒绝了他的安慰,並且怒视自己的弟弟。
陈青便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