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这才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温声细语。
“柯南真听话啊,叔叔可是最喜欢你了,乖孩子可不能和小兰姐姐说些奇怪的话哦。”
柯南感觉头皮发麻,只能疯狂点头。
小兰和园子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內,空气中瀰漫著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气味,混合著隱约的血腥味和药物特有的苦涩。
心电监护仪的电子音在密闭空间里有规律地响著,病床四周的帘子半拉著,空间隔出一个私密却文压抑的角落。
一名护士坐在角落,看见她们做了个安静的动作,便继续看著手中的报告。
小兰和园子连忙点头。
已经换上蓝白条纹病號服松本小百合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似乎是刚刚结束手术不久,她的身体因为麻醉消退后的痛苦微微发抖,也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脆弱。
因为气管的肿胀,她的,她的面部带上了辅助呼吸的氧气面罩,颈部缠上厚厚的无菌纱布,隱约可见下方临时气管切开的金属套管。
碱液蒸气带来的化学烧伤在她白皙的颈部皮肤下留下大片红斑,十分显眼,嘴唇不再是中毒时的青紫色,却也没有恢復健康的樱粉,泛著不自然的灰白,曾经明媚的动人五官现在像是蒙著一层灰白的蜡,惨白无血色。
她身上盖著薄薄的白色被单,被下延伸出的各种管线,氧气管、导尿管、心电导联线。。:。。它们如同某种寄生生物般缠绕在她身上,將她与维持生命的仪器紧密相连。
比起被送上急救车时,小百合现在的模样更要狼犯许多。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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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毕竟说的太嚇人,也没有这直面来的衝击,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对方。
小兰也是证的看著对方,眼眶有些湿润,
小百合听觉还是没有问题的,眼皮微微颤动。
当那双总是含著温柔笑意的眼睛睁开,两人清晰看到那眼白的部分已经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瞳孔因镇痛药物的作用而略微扩散,却仍有清晰的意识。
因为她勉强给了一个笑容,虽然因为面部神经麻痹仅仅是嘴角动了一下。
记忆里温柔美丽的音乐老师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在让人心痛。
园子用力吸了吸鼻子,强忍著眼泪上前,鼓励道:
“老师,您別担心,害你的那个混蛋已经被抓起来了,您一定要加油!”
小兰也道:“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您一定可以恢復的。”
松本小百合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被氧气面罩遮挡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小兰忙道:“您安心养伤,就不要说话了。”
“对对对,先休息!”
这时角落的护士走上前,手里还拉著便签本和笔,同时叮嘱道:
“別说太久,病人现在需要恢復精力,晚上还有一场手术。”
小兰和园子连忙点头。
松本小百合在便签上写下几个歪歪斜斜的字。
【俊彦怎么样?】
看著这几个艰难写出的字,两人不由得对视一眼,面露纠结,小兰还嗔怪似的瞪了她一眼。
园子心里大喊无辜,她本以为松本清长已经告诉小百合,可现在看来,对方恐怕提都没提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