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胡乱擦擦,随便盖好,拉了一把站在原地的及川彻。
玩家要轮换到前排了,后面的5号位是及川彻。
抬眼看过去,对面密密麻麻都是人。
这么针对玩家,演都不演了。
玩家:“哼!”
跟他面对面的白马芽生僵硬地望天,仿佛看不见玩家。
玩家的手指穿过球网,还没碰到他的衣服,他猛地一个后退,还抓住了身边的昼神幸郎。
昼神幸郎:“……”
玩家望着他们:“你们的关系好好哦。”
玩家对幼驯染有仇恨加成,玩家兴奋。
昼神幸郎:“并不……”
“谁跟他关系好!”白马芽生说。
他嫌弃地甩开了昼神幸郎,昼神幸郎侧头:“你认真的?”
星海光来:“你们不要打起来啊!”
多亏了星海光来,前排什么也没有发生。
岩泉一发了两个球。
不久之后,玩家一个扣球再次从白马芽生和昼神幸郎联手的拦网上方打了出去。
太快了!
要想把球压下,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只能靠直觉。
这个直觉大概和玩家对着电脑练习跳飘球,开了辅助才发现只有头发丝那么小的一条细线差不多?
要在进度条瞬移经过那条细线时猛地按住。
玩家试了几百几千次都没怎么成功过。
昼神幸郎也试了无数次,没有成功,每次觉得球能压下去的时候,球就更快地飞了过去,或者更快地过来了。
比他更快,无论哪方面都透露着同一个信息,这个人比他更快,要快很多很多。
即使用尽全力——
“嘭”
排球从他的掌侧飞了出去。
对面扣球的栗发少年有些惊讶地望了他一眼,这个球本来是对着星海光来扣的,随着轮换他到了星海光来面前。
可就在扣球的时候,昼神幸郎的手指忽然伸了过来。
直觉?还是预判?
不重要了,昼神幸郎望着他,“还是不行吗……”
好像说出来了,昼神幸郎一愣,又觉得这也不重要了。
星海光来在他身边不断得分,就好像被对面那双炽热的眼睛点亮一样,可是拼命燃烧自己还是不够。
分数又拉开了。
他都还没下去发球。
昼神幸郎深深吸气,头顶飘起了小雨。
星海光来好像受到感染一样飘起了雨。
等等,你的感染力不会是这么来的吧,玩家望着星海光来:“你快振作起来啊!!”
星海光来头顶的雨下得更大了。
玩家:“你刚刚不是打了好几个压线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