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户仓边上的两人都没动。
那个外国人两眼放光,望着他一会儿激动一会儿眼角飙泪,好像被欺负了,另一个神色平和,看到玩家还露出了一个笑脸。
“昼神?”玩家歪头。
“昼神福郎,”那个人说,“我们是过来玩的。”
才刚说完,户仓就说:“你怎么不带衣服?”
滑雪消耗很大,出来的时候可能还在出汗,但是马上就冷了,周围的温度很低,不到零度左右根本维持不了好的雪地质量和安全是。
玩家刚才出来的时候把手套脱掉了,低头一看,抓着滑雪板的指节有些发红,但不是很明显。
“忘了……”
还没说完,户仓就急匆匆把大衣脱下来给他披上,紧张地说:“这种事不能忘啊!”
“我看邮件说月底要维护……”
停下来造雪,没有半个月滑雪场根本开不了,到时候玩家都去上学了,还想学排球……
“那你不是很爱滑雪吗?”户仓立即说,“加入我们俱乐部吧,虽然我们没有青少年组,但是我们可以为你建一个,还可以挖人!最好的教练和指导!”
可是玩家现在喜欢排球。
玩家又看向了那个叫昼神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和昼神幸郎有一点点像……?
玩家努力分辨。
见他盯着自己,昼神福郎说:“户仓先生,你要不要和他去里面休息一下,喝点饮料……”
“哦哦,对,”户仓赶紧说,“那我就不送你们了,D12号缆车是蓝色的,你们就走那边……”
昼神福郎眨眨眼睛:“我们可以等下再去。”
被他看到的玩家也眨了眨眼睛。
他想干嘛?
昼神幸郎、昼神福郎,名字也很像。
蹭了陌生大叔的衣服,玩家走进休息区的时候自觉给人家买了饮料。
户仓幸福地捧着饮料,另一边胳膊挂着自己的大衣。
玩家拿着水飞快凑近昼神福郎:“你还有弟弟吗?”
“嗯?”昼神福郎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多了一杯水。
莫名有种被人贿赂的感觉,昼神福郎摩挲着水杯,一边说:“有啊。”
“他还没上高中。”
“——啊。”
玩家短促地应了一声,那应该不是?
玩家知道的昼神都已经高二了,可能就是游戏借用了现实里的一些原型人物?玩家还能在游戏里看比赛,还能看电影呢。
玩家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失落:“那算啦……”
又把另一杯水递给旁边恍恍惚惚不断说着“我的球到底算什么”的大高个,玩家拿起滑雪板往外走。
心情不好,滑雪去了呜呜呜。
“他不休息吗?”昼神福郎忍不住说。
“不用担心啦。”户仓在旁边捧着饮料,好像要维持这个姿势到天荒地老。
索科洛夫忽然回神:“我要跟他去!”
昼神福郎:“你会用滑雪板吗?”
索科洛夫:“我学好了就跟他去!”
索科洛夫非常随机应变,然而到了碗池,同样是坡道陡峭,从边缘垂直向下,立下了雄心壮志的他一个倒栽葱,嗷嗷嗷叫着翻滚到了碗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