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呀!
这游戏还要影响玩家多久!
玩家哼了一声:“你先滑?”
“你滑吧,”户仓赶紧说,“我听说下午有另一个俱乐部的人要过来,他们那边的滑雪场要停一个星期,不想碰到那些人,你最好下周再来。”
下周玩家都开学了。
玩家比了个手势:“谢谢啦。”
“不客气……”
户仓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完,一阵风从他的身边掠过,冷冽的风和细碎的雪同时蔓入他的眼帘。
少年的身影从高空跃下,又在一瞬间展翅高飞,冲向远方。
户仓望着他的身影在空中舒展,细雪如同银河在前方铺开,跟随着他去向更远的地方。
那些被带起来的雪粒落下,他的身影也一个跳跃,消失在了视线里。
和那天看到的不一样,这又是另一条雪道,在少年的眼里,却好像他的家一般自由自在,又好像在他掌控的天空之下,轻快放松,肆意前行。
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户仓望着那个方向,喉咙滚动片刻,一句话破音般地传出:“他怎么知道什么是二传!!”
天呐,他还知道排球!!
早就听说他对球很感兴趣了,但是参加了好几个社团惨遭拒绝,以为到了高中终于可以加入他们伟大的滑雪事业……
“排球没有前途的呀!!”
“那可是冷门中的大冷门!”
“整个长野除了昼神福郎没有一个人打排球!!”
户仓对着空荡荡的山谷发出暴言。
昼神福郎:“哈啾——!”
他拿着游戏机,忽然打了个喷嚏。
坐在他旁边的昼神幸郎:“……不要把口水喷到我的游戏机上。”
“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昼神福郎赶紧擦擦,一边说,“索科洛夫呢?”
“还在惦记他的偶像。”
昼神幸郎指了指屋檐下面,那里摆着一个绿色的猫猫窝小沙发,索洛克夫两米的大块头蜷着腿在上面,委委屈屈地胖出来一圈,把小沙发衬托得好像坐垫。
昼神幸郎忍不住好奇:“那天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滑雪啊,”昼神福郎说,“你不是听索洛克夫说过好几遍了。”
自带弹舌的英文……昼神幸郎远目。
“啊对了,你去学校说不定能遇到他呢,”昼神福郎说,“我听说他也要去鸥台。”
不过学校这么大,这家伙又整天在排球社,应该很难遇到。
尽管这样,昼神福郎还是对他说了名字。
“伊庭……”昼神幸郎默默记下,微微弯起眼睛,“好像很有意思。”
玩家揉了揉鼻子,往窗外看去。
从缆车看下去,能看到他刚才留下来的滑雪路线,雪从两边分开,一条直线仿佛把雪山分成两边,极速往下,之后又直冲天际。
玩家把头转回来,在小缆车上坐好。
户仓已经回去了,听说那天玩家给昼神福郎留了一份饺子,他也给玩家留了卷饼,还预订了芝士汉堡。
滑雪是高爆发和高强度的运动,很多人来滑雪场的前几天就会狂吃碳水,玩家把东西全部吃完,又喝了饮料,才慢悠悠拿出手机。
推送了新游戏……不想玩,新闻,不想看,八卦……好无聊哦。
玩家收起手机,继续跑去滑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