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
是自己的人生了。
段骄阳已经坐进了车子里,听到阿行喊她,再看他站着不动的样子,她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
他这是就此道别了是吧?
“T国的事,结束了。”他不知道段骄阳信不信那东西,但是,他还是要跟她讲一声。
段骄阳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
“大师所做的事。”他提醒她。
段骄阳嗯了一声。
可是阿行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好像没有太当一回事了。
算了,这事也已经过去了,无所谓了。
他说,也只是不想她心里有个结。
“段小姐,拜托你了。”阿行看着她,做了一个深深的鞠躬。
段骄阳看着他。
“关于路先生的遗产是纳入您自己的资产也好,是按您昨天所说的做为路先生的基金也罢,请您……守护好。”
段骄阳觉得阿行这话里有话。
什么叫守护好?
但是阿行还不至于傻到什么都说出来,他做完这一个鞠躬,然后就先走了,方向是与段骄阳的车子相反的方向。
“段小姐,是去酒店吗?”司机轻声地问道。
段骄阳嗯了一声,“回酒店吧。”她有点累了,想要歇息一下。
回到酒店段骄阳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也没有跟容昱谨说一声她人回来了。
像是算准了时间似的,容昱谨在半个小时后自己却过来了。
开门看到是他,段骄阳扯了扯嘴角,“你怎么过来了?”她以为他会与很多的企业家见面。
或者是见一些科学家。
毕竟S市的这次会议还是很重要的。
容昱谨看着她,她脸上有着很淡很淡的愁容。
“阿和说你回来了。”他一点也没有掩饰,他的人知道她回来了。
段骄阳去了墓园,回来自然的先洗了一个澡,这会,她穿的是睡袍,白色的浴袍裹得她严严实实的。
浴巾包着她的湿发,她还来不及去吹。
段骄阳不想说,她回来不跟他说一声是有意的。
因为……真的没有什么心情。
“我去吹下头发,你随意坐。”她转身往浴室走去。
容昱谨关上了房门,人跟着她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