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生气?
他不敢问,也不敢说啊。
段骄阳顺着导航开的车,上高架,过红绿灯,转弯……
终于到了导航所指的地方。
师弟团们的车子就停在外面,人不在,应该都上去了。
时琛从来不知道自己是晕车的。
这会,他觉得自己晕车,他,他想吐。
刚吃过的晚餐不久呢,呜。
然而他的手才搭在车门把上,段骄阳的声音就带着闷闷的感觉,“包是你故意落下的吗?”
时琛:“什么?”装傻一级棒的。
段骄阳手紧握着方向盘,脸色紧崩,侧脸看向他,“时琛,包是你故意落下的吗?你就坐在我身边,你不是那么丢三落四的人,你……”
“咩咩,我真没有,我当时只顾着雨笙了。”时琛一副我真的把所有人都忘了,只记得我自己女友的事情模样。
段骄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他了。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要说的是——
“你知道他站不起来吗?”
“……谁?”时琛继续装傻。
段骄阳:“……”这个师弟去国外进修是不是把脑子给进坏掉了?
以前他不是这样子的。
所以,人都是会变的是吗?
“容昱谨。”她从嘴里吐出三个字。
话落,她顺手地摁了锁键,车子的敞篷慢慢地升起,盖落。
所有的声音都挡在了外面。
时琛看向了段骄阳,一年了……
是可以问了吧。
“咩咩,你,都记起来了,是吗?”
段骄阳熄了火,然后平静地看向他,“他站不起来,你知道吗?”
“知道。”时琛的确是知道的。
不,应该说,师弟团都是知道的。
但是……
谁敢在她面前提容昱谨三个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