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夜,建军你们几个一起守。”
没人反对。
累了一天,紧张了一晚,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郝建军和庄兴发靠着石壁,很快就响起鼾声。
洪永光脚疼,躺不下,只能坐着打盹。
江言没睡。
坐在孙大魁旁边,看着缝隙外闪烁的绿光。
“江小子。”
“你以前真只是个杀猪的?”
孙大魁突然开口问道。
江言心头一跳,疑惑道:
“孙叔为什么这么问?”
“杀猪的,可没你这般胆识和眼力。”
孙大魁抽着旱烟,说道:
“临危不乱,观察入微,还会用计。”
“你爹在世时,可没你这本事。”
江言沉默片刻,笑着说道:
“人都是逼出来的。”
“以前我混账,害大姐操心,害家里受穷。”
“现在成了家,总得担起责任。”
孙大魁看了他一眼。
没再追问,只点头道:
“嗯。”
“是条汉子。”
“你爹在天有灵,该欣慰了。”
“孙叔过奖了。”
江言谦虚道。
话落,两人再次沉默。
山洞内,只有火堆噼啪作响。
外面,狼群偶尔发出低吼,但,没再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