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头顶忽然传来“簌簌”声,无数沾着毒液的箭簇从雾气中射来。
“举盾!”
王白大喊,将阿月护在盾后。
箭簇撞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响声,毒液溅在盾面上,冒出丝丝白烟。
“杀!”
影一拔刀砍断一根射向王白后心的毒箭。
血影卫们结成阵形,与从雾气中冲出来的回纥士兵厮杀在一起。
这些回纥人身披黑袍,脸上涂着红漆,不要命的攻击。
阿月缩在盾后,看着王白的背影。
王白手中的定北剑如银龙出海。
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片血花,黑袍人的尸体像割麦子似的倒下。
可敌人太多了。
杀了一批又来一批,血影卫们渐渐体力不支。
“用这个!”
阿月忽然想起什么,从布包里掏出一把火折子和一小罐火油,往黑袍人最密集的地方扔去。
火油遇火燃起熊熊大火,火焰驱散了雾气,也烧得黑袍人惨叫连连。
“好主意!”
王白趁机砍倒两个黑袍人,对影一喊道:“往火势弱的地方冲!”
众人跟着火焰的边缘突围,跑出半里地,才甩掉追兵。
王白靠在山壁上喘气,看着身边的血影卫,有十几个已经倒在了刚才的厮杀中,尸体还留在雾气里。
阿月蹲在地上,用布巾给一个受伤的血影卫包扎伤口,指尖被血染红了,却依旧稳得很。
“还能走吗?”
王白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