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陪你去。”
王白道:“我就在菜园子外等着,万一有危险,我立刻冲进去。”
“不用。”
阿月摇头道:“她说只让我一个人去,若是带了别人,她就不会来了。而且,胡玄现在最关心的是她的病,只要我能拿出真本事,他不会轻易伤害我。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万事小心,这是信号弹,遇到危险就点燃,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王白看着她眼中的笃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阿月背着药箱,独自一人往破庙走去。
菜园子在破庙的西北角,围着一圈低矮的篱笆,里面种着些青菜,长势稀疏。
胡婉儿已经等在那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不时咳嗽几声,脸色比昨日夜里更差了。
“你来了。”
胡婉儿看到阿月,挣扎着站起身。
“我叫阿月,是个医者。”
“能让我看看你的脉象吗?”
阿月放下药箱,拿出脉枕。
胡婉儿伸出手腕。
仔细看去,她的手腕细得像根柴禾,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你这病。。。。。。多久了?”
阿月指尖搭上去,只觉得脉象微弱,时断时续,像是风中残烛。
“从小就有。”
胡婉儿苦笑道:“大夫说我是先天不足,活不过十五岁。父亲为了救我,才。。。。。。”
说到一半,她说不下去,眼圈红了。
“我先给你施针,缓解一下痛苦。你放心,我不会害你。”
阿月取出银针,消毒后轻轻刺入她的穴位。
银针刺入时,胡婉儿微微一颤,却没出声。
片刻后,她脸上的痛苦之色渐渐消退,呼吸也平稳了些。
“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