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跑了。”
王白看向油布包,继续道:“秘录还在吗?”
“在。”
枭途打开油布包。
里面果然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写着“控兽秘录”四个古字。
“先回民房。”
王白沉声道:“这里不宜久留。”
回到民房,王白让阿月给胡玄松绑,又让她给胡玄和胡婉儿都诊了脉。
“胡先生体内的兽性已伤及心脉,需要慢慢调理。”
阿月道:“胡姑娘的郁结虽重,但只要按时服药施针,还是有希望的。”
胡玄看着阿月,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感激,还有一丝羞愧。
“谢谢你,姑娘。”
胡玄道:“是我糊涂,差点害了婉儿,也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孩子。”
“知错能改就好。”
王白道:“国师跑了,他肯定还会回来抢秘录,我们得尽快离开清风城。”
胡玄点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是我以前打猎时发现的山洞,很隐蔽,国师找不到的。”
“好。”
王白道:“我们现在就走。”
众人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动身,枭途忽然从外面匆匆进来,脸色凝重。
“侯爷,抓到一个人,说是国师的手下。”
血影卫押着一个黑袍人走进来,这人浑身是伤,显然是刚才混战中被俘虏的。
“说!国师去哪了?”
王白问道。
黑袍人低着头,瑟瑟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枭途上前,一把扯下他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张年轻的脸,脸色惊恐。
“再不说,休怪我们不客气!”枭途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