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太傅颤巍巍地走上前。
他是太后的心腹。
此刻,太傅抚着胡须道:“依老臣看,不如拥立定王朱由校。定王是先帝嫡侄,血统纯正,今年已弱冠,素有贤名,由他继位,名正言顺。”
朱由检眼睛一亮,道:“太傅说的是!我曾与定王兄共事过,他确实聪慧过人,有治国之才!”
王白心中一动。
定王朱由校他略有耳闻,据说常年居于江南,极少涉足朝堂。
怎么突然被太傅提起?
而且太后这态度,分明是早有准备。
“定王久居江南,对朝政生疏,怕是难以应对眼下的局面。”
王白缓缓开口道:“如今内忧外患,新君不仅要血统纯正,更要能镇得住场子。依我看,不如从近支宗室中选几位贤能者,先让他们辅政,再慢慢观察。”
太傅立刻反驳:“王侯爷此言差矣!国不可一日无君,哪有时间慢慢观察?定王贤名在外,只要登高一呼,必定能凝聚人心!”
“是吗?”
“不知太后意下如何?”
王白目光扫过太傅,又看向太后。
太后抹了抹眼泪,道:“哀家一介如何,不懂朝政。但定王毕竟是先帝血脉,若是诸位大臣都觉得可行。。。。。。”
王白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太后一眼。
这太后从一开始就力主让朱由检假扮皇上。
如今却突然推崇定王,未免太过蹊跷。
尤其是小皇帝刚驾崩,她就迫不及待地提出人选,倒像是早就等这一天了。
“此事关系重大,容后再议。”
“臣还有要务处理,先行告退。”
王白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