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哀家还是当年那个可以任人摆布的深宫妇人吗?”
皇后一愣,随即冷笑。
王白却皱起了眉:“满人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他们知道宫里有我们的人,还敢打娘娘的主意,恐怕是另有图谋。影一查清楚他们的具体计划了吗?”
“还没有。”
影一摇头:“他们行事极为隐秘,暗线只听到只言片语,说要在三日后的祈年殿祭天仪式上动手。”
“祭天仪式。。。。。。”
王白沉吟道:“那天文武百官都会到场,守卫也最是森严,他们敢在那时动手,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有内应。”
皇后眼神一变:“内应?难道是宫中之人?”
“很有可能。”
王白道:“李正经营多年,宫里少不了他的人。影一,加派人手保护皇后娘娘,另外,彻查宫中所有与李正有牵连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是!”
影一应声退下。
皇后看着王白,眼神复杂:“王白,这几日委屈你了。外面那些谣言。。。。。。”
“流言止于智者。”
王白打断她,语气平静:“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倒是娘娘,这几日最好不要出宫,以免给满人可乘之机。”
皇后点了点头:“哀家晓得。只是。。。。。。祭天仪式不能取消,那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若是取消了,反倒让人觉得我们心虚。”
“仪式照常举行。”
王白道:“但守卫必须加倍。我会让影一带着血影卫亲自护卫,另外,让禁军统领封锁祈年殿四周,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接下来的三天,京中谣言愈演愈烈。
街头巷尾,总能听到有人议论王白和皇后的“丑闻”。
甚至有不明真相的百姓聚集在侯府外,要求王白“交出政权”。
王白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每日照旧处理政务,只是暗地里加快了调查的脚步。
阿月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庞,心里既心疼又着急,却只能默默帮他整理文书,做好后勤。
第三天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