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已经足够颠覆冷兵器时代的战争规则。
“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阿月端来一碗参汤,轻声劝道。
她看王白对着古籍出神,眸中似有星辰流转。
既熟悉又陌生。
王白抬头,接过参汤一饮而尽,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阿月,你说,一块石头如何能击穿铁甲?”
阿月愣了愣,笑道:“陛下又说胡话了。石头哪能击穿铁甲?除非。。。。。。是天雷劈下来的石头?”
“差不多。”
“把硝石、硫磺、炭粉按比例配好,装在铁管里,前面塞颗铅弹,点燃引线。。。。。。“引线不用火点,用撞针!”
王白放下碗,指尖在案几上画出一个粗糙的枪管形状。
阿月听不懂撞针是什么,却认真点头:“陛下说的,定是好法子。”
王白失笑。
他知道此刻说再多也无用。
唯有造出实物,才能让世人明白火器的威力。
三日后。
影一风尘仆仆地返回,黑袍上还沾着北境的沙尘。
他直接闯入御书房,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卷羊皮图纸:“陛下,幸不辱命。”
王白精神一振,接过图纸展开。上面是影一凭记忆画下的沙俄火铳构造:一根光滑铁管,尾部有药室,需从枪口装填火药与铅弹,点火孔旁连着一根麻绳引线。
“果然如此。”
王白:“这火铳有三处致命缺陷:一,装填太慢,打一发需重新从枪口塞火药、压铅弹、引麻绳,敌军骑兵冲阵,根本来不及开第二枪;二,射程太近,最多五十步;三,怕潮怕风,引线易灭。”
影一点头:“臣亲眼见沙俄士兵试射,十铳有三铳炸膛,还有两铳引信被风吹灭。”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让边境守军恐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