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走到窗前,望着天边流云。
影一沉默片刻:“他只想着夺权。”
“所以啊。”
“朕造火器,不是为了征战,是为了让那些藏着野心的人知道,这天下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是为了让边境百姓夜里能睡个安稳觉,不用听见马蹄声就提心吊胆。”
王白转过身,眼神锐利
影一躬身:“臣明白。”
接下来的三个月,工部的铁匠坊日夜火光通明,锤声、锻打声此起彼伏。秦师傅带着徒弟们住在坊里,对着图纸反复试验。
雷汞的配比炸坏了二十多个铜壳,后装枪管的螺纹拧了又改,光是报废的精铁就堆成了小山。
王白每隔几日便去坊里查看,有时会蹲在铁炉旁,看工匠们拉风箱,偶尔指点一句“火候再旺些”“锤落点偏了”,说得竟比老匠人还精准,让秦师傅越发敬畏。
这日,王白刚进坊门,秦师傅就举着一支黝黑的短铳冲过来,满脸烟灰也顾不上擦:“陛下!成了!您看这后装火铳,填药、装弹、拧盖、击发,一气呵成,比沙俄的快三倍!”
王白接过火铳,沉甸甸的手感很扎实。他走到靶场,瞄准五十步外的木靶,手指扣动扳机。
“砰!”
一声脆响,铅弹正中靶心,木屑飞溅。
秦师傅在一旁激动得直搓手:“陛下您看!射程比沙俄的远二十步,还不用怕风吹雨淋!”
王白掂了掂手中的火铳,嘴角扬起笑意:“好,就按这个标准,先造一千支,配给北境守军。”
消息传到北境时,宁将军的旧部刚被肃清,新上任的北境总督正愁如何抵御沙俄骚扰。
听闻朝廷送来“神铳”,连忙组织士兵操练。
当士兵们用后装火铳在百步外击穿铁甲时,整个军营都沸腾了。
“这玩意儿比弓箭厉害十倍!”
“有这神铳在,沙俄那帮杂碎再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而此时的沙俄边境营地,一个蓝眼睛的军官正把玩着手中的火铳,对身边人笑道:“听说南边的王朝还在用弓箭?等我们再多造些火铳,就能一路打到他们的都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