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几颗铅弹擦着城墙飞过,一名弓箭手躲闪不及,被铅弹穿透了胳膊,惨叫着倒下。
“妈的!”
曹远眼睛红了,手指扣在扳机上。
这可是他营里最好的弓箭手啊。
“稳住!还没到射程!”校尉吼道。
沙俄士兵越来越近,有人用生硬的汉话叫嚣:“夏朝的懦夫!放下弓箭投降!不然攻破城门,男的杀绝,女的掳走!”
“你们的弓箭射不到我们!我们有铁杆子!”
“上两个月抢你们的粮食还没吃完,今年再来多拿点!”
污言秽语顺着风飘过来,城墙上的士兵气得浑身发抖。
前两个月,沙俄人就是凭着那“铁杆子”,攻破了两个哨所,抢走了过冬的粮草,还杀了十几个弟兄。
“七十步!”
“六十步!”
校尉的声音带着颤抖。
“放!”
随着一声令下,曹远猛地扣动扳机。
“砰!”
火铳后坐力撞得他肩膀发麻,但他顾不上疼,只见远处那个叫嚣得最凶的沙俄士兵,胸前爆出一团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中了!老子打中了!”
曹远狂喜地大喊。
紧接着,城墙上响起一片铳声,像是过年时的爆竹,密集而响亮。
冲在前面的沙俄士兵成片倒下,铅弹穿透他们的皮甲,留下一个个狰狞的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