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将军你杀了三十个!”
李小二跑过来,手里捧着三枚铅弹壳,那是按规矩,每打死一个敌人就回收一枚弹壳。
曹远咧嘴一笑,:“你小子也不赖,两个呢!就像跟之前的王小子那样子。”
说到这里,曹远就顿住了。
对了,现在不该叫王小子,改叫陛下了。
笑着笑着,他的笑容僵住了。
城墙下,躺着十几个己方士兵的尸体,还有二十多个伤员在呻吟,都是被沙俄人第一轮齐射击中的。其中几个弓箭手,胸口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
“妈的,要是咱们人手一支火铳,弟兄们就不会死这么多了。”
曹远抹了把脸,声音低沉下来。
校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会的,朝廷说了,很快就会再送一批火铳来。这仗打赢了,咱们北境的日子,就能好过了。”
。。。。。。
消息传到京城时,王白正在御书房和血屠议事。
“陛下,北境大捷!”
“沙俄千人来犯,被我军击溃,斩杀五百余人,俘虏一百多,我军阵亡五十二人,伤一百一十三人。”
血屠脸上带着罕见的笑意。
王白笑了笑:“好!打得好!”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北境的位置:“这一下,看他们还敢不敢轻易来犯!”
血屠跟着点头,随即脸色又沉了下来:“只是。。。。。。”
“只是什么?”王白回头。
“火铳还是出了些问题。”
血屠低声道:“有十七支火铳炸膛,伤了二十一个弟兄,大多是手被炸开,得养半个月才能好。”
王白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炸膛?是工匠的手艺问题,还是设计有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