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紧随其后,烟袋锅早就扔到了一边。
王白脸上紧绷的线条终于舒展开,大步跟上去,走到土坡后。
只见原本立在那里的木靶已经碎成了木屑,地上炸出一个半人深的坑,边缘还在冒着青烟。
“好小子!你真做到了!”
张福一把抱住张石头,声音哽咽。
这几天熬红的眼睛里,终于滚下两行热泪。
张石头也红了眼眶,他拍着父亲的背,又看向王白,激动得说不出话:“陛下。。。。。。成了。。。。。。我们真的成了。。。。。。”
“好!好!好!”
王白连说三个好字,走到火炮旁,伸手抚摸着冰冷的炮管。
“传朕旨意!”
“立刻召集工匠,按照这个标准,日夜赶工,造一百门这样的火炮!”
“不,两百门!朕要让北境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有沙俄人的噩梦!”
王白下达旨意。
“遵旨!”
匠人们齐声高呼,声音里的激动几乎要把火器坊的屋顶掀翻。
。。。。。。
三天后,二十门新火炮被装上马车,由血屠亲自带队,日夜兼程赶往北境。
车轮滚滚,朝着云城的方向疾驰。
此时的云城,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城墙被炸开了好几个缺口,士兵们用身体堵在缺口处,与爬上城墙的沙俄士兵殊死搏斗。
箭矢用完了,就用石头。
石头用完了,就用刀。
刀卷刃了,就用拳头、用牙齿。
曹远浑身是伤,左臂被炮弹碎片划伤,鲜血浸透了战袍,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挥舞着佩剑,斩杀着爬上城墙的敌人。
“将军!西边的缺口快守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