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隘守将李虎裹着厚厚的裘衣,见王白翻身下马,慌忙跪倒在雪地里:“末将参见陛下!关外。。。。。。关外情况棘手啊!”
“说清楚。”
王白踩着积雪走向关楼,龙靴陷进雪窝。
李虎爬起来,拍着身上的雪,脸色难看:“回陛下,沙俄在野狼谷设了三道卡子,谷口全是拒马和陷阱,连飞鸟都难过去。守将是伊凡四世的亲侄子瓦西里,据说带了三万精兵,扬言要把咱们耗死在谷里。”
曹远扶着左臂跟上来,伤口的疼让他额头冒冷汗:“野狼谷太窄,咱们的火炮根本展不开。强行冲的话,怕是要折损一半兵力。”
王白站在关楼瞭望口,望着关外连绵的雪山。
“他们想耗?”
王白忽然笑了。
“朕偏不让他们如愿。”
王白转头看向血屠,目光锐利:“带五百轻骑,从侧翼鹰嘴崖绕过去。明日拂晓前,我要看到他们的粮草营变成火海。记住,动静越小越好。”
血屠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末将遵命!”
当夜,中军大帐的烛火在寒风中摇曳。
王白铺开地图。
曹远端着一碗热汤进来,瓷碗在他手里微微发烫。
“陛下,天寒,暖暖身子。”
曹远把汤碗递过去,目光落在王白冻得发红的指尖上。
王白接过汤碗,笑了笑:“曹将军将士们的冬衣都发下去了?”
“都发了。”
“火器坊赶制的棉甲确实轻便,就是。。。。。。血屠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鹰嘴崖我去过,常年结着冰,别说骑马,就是人爬着都容易坠崖。”
曹远在案边坐下,眉头拧成疙瘩
王白吹了吹汤面:“险中才有生机。伊凡四世以为我们会硬碰硬,这就是他的死穴。”
他舀了一勺汤,忽然想起什么,继续道:“对了,让伙房多烧些姜汤,明日佯攻时,士兵们怕是要冻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