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斥候贴着岩壁低语,目光穿透风雪,落在谷后的粮草营上。
帐篷连绵如白色巨兽,卫兵抱着长矛来回踱步,呵出的白气在冷空中瞬间消散。
血屠舔了舔冻得开裂的嘴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方才咬着牙攀爬时,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他猛地挥手,铁爪扣住一块凸起的岩石,翻身跃下最后一道冰坡,落地时悄无声息。
“杀!”
五百轻骑扑向粮草营,马蹄裹着麻布,落地只有闷沉的噗声。
沙俄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已倒在血泊中。
血屠一刀劈开粮草营的栅栏,火把抛向堆积如山的粮草,火焰腾起的瞬间,他嘶吼道:“烧!给老子烧干净!”
烈焰腾空而起,映红了半边夜空。谷口的沙俄守军见后方起火,顿时慌了神,阵型乱成一锅粥。
曹远抓住时机,长剑一指:“冲!”
大军如潮水般涌入野狼谷,火炮虽无法完全展开,却轰开了对方的防御工事。
工兵们冒着箭雨填平陷阱,冲车撞断拒马的声响,混着喊杀声震耳欲聋。
打扫战场时,曹远提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沙俄军官进来,那军官抖得像筛糠,被血屠一脚踹跪在王白面前。
“说!瓦西里在冻土原布了什么阵?”
血屠的刀架在军官脖子上,冰碴子顺着刀身往下掉。
军官牙齿打颤:“他。。。。。。他说要让你们尝尝沙俄铁骑的厉害。。。。。。还说。。。。。。还说要活捉陛下,给翡翠城的亡魂谢罪。。。。。。”
“活捉朕?”
王白冷笑“告诉他,朕在冻土原等着他。传令下去,明日休整一日,后日卯时,列阵冻土原。”
冻土原上的积雪足有半尺深,三十万大军列成方阵时,雪沫子被马蹄扬得漫天飞。
前排士兵举着盾牌,盾面的冰碴子在阳光下闪闪烁烁,后排的火炮已装填完毕,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前方。
“南蛮子!敢踏入我沙俄领土,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沙俄的十万大军以骑兵为主,瓦西里身披银甲,立于阵前,长枪直指王白,唾沫星子在冷空气中变成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