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圣彼得堡的尖顶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传令下去,休整三日。”
“三日后,兵临圣彼得堡。”
。。。。。。。。。。。。
圣彼得堡的冬宫。
壁炉里的火焰明明灭灭,映着伊凡四世脸色难看。
当冻土原战败的消息传来时,他手中的银杯“哐当”一声砸在地毯上。
“瓦西里。。。。。。死了?”
“十万铁骑!朕的十万铁骑!就这么没了?”
伊凡四世的声音沙哑,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传令兵,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传令兵趴在地上,浑身颤抖:“陛下。。。。。。大夏的火炮太厉害了。。。。。。咱们的骑兵根本冲不上去。。。。。。瓦西里将军他。。。。。。他被一枪挑落马下,尸体都没抢回来。。。。。。”
“废物!一群废物!”
“连个南蛮子都挡不住!朕养你们有什么用?!”
伊凡四世猛地踹翻面前的矮桌。
波波夫颤巍巍地上前,花白的胡子上还沾着雪粒。
他是从边境一路跑回来的,靴子磨破了,脚踝冻得发紫:“陛下,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大夏军已经过了冻土原,最多三日就会兵临城下。。。。。。咱们得想办法啊!”
“想办法?”
伊凡四世突然笑了,笑声凄厉得像夜枭。
米哈伊尔抱着一份卷宗进来,脸色惨白:“陛下,国库。。。。。。空了。最后一批白银昨天刚运到前线,还没来得及发给士兵,就被大夏军截了。。。。。。”
“空了?”
伊凡四世踉跄着后退两步
“连最后一点家底都没了?”
“你说,要是朕现在去跟王白求和,他会答应吗?就像上次那样,割地、赔款。。。。。。朕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