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兵刚走,曹远就看到远处的雪地上,有几个黑影在蠕动。
他心里一紧,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有情况!”
哨塔上的号角声骤然响起,刺破了寂静的夜空。
安德烈带着死士刚摸到芦苇荡边缘,就听到了号角声,他心里暗骂一声,知道行踪暴露了,索性不再隐藏,嘶吼道:“杀!冲进去抓王白!”
三百死士像疯了一样扑向中军大帐,短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亲兵营的士兵反应极快,瞬间组成了一道人墙,盾牌相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又是你们这些杂碎!”
血屠提着刀从帐里冲出来,看到冲在最前面的安德烈,眼里瞬间燃起怒火。
他一刀劈翻一个死士,横刀立马挡在大帐前:“想动陛下?先过老子这关!”
安德烈认出了血屠。
在冻土原,就是这个人带着轻骑绞碎了他们的阵型。
他咬着牙,挥刀冲上去:“给我杀了他!”
短兵相接,喊杀声瞬间响彻营地。
沙俄死士悍不畏死,一个个像疯了似的往前冲。
大夏士兵则依托盾牌阵,稳扎稳打,
刀光剑影里,不断有人倒下。
滚烫的血溅在雪地上,瞬间融化出一个个小坑。
王白被号角声惊醒,他披衣走出大帐,正好看到血屠与安德烈缠斗在一起。
血屠左臂的旧伤被牵扯,动作慢了半分,安德烈的短刀趁机划向他的肋下,血瞬间涌了出来。
“血屠!”
王白低喝一声,从亲兵手里夺过一把长枪,就要上前。
“陛下退后!”
“这点小杂碎,老子还收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