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曹,别往心里去。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这些弟兄,都是为了北境的安宁死的,值了。”
曹远看着他肋下的伤,问道:“你的伤怎么样?”
“没事,皮外伤。”
“倒是你,左臂的伤得好好治治,别落下病根。”
血屠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两人正说着,王白走了过来,他看着街道上的狼藉,声音低沉:“让军医营的人抓紧救治伤员,无论是我们的士兵,还是投降的沙俄士兵,都要治。”
“是,陛下。”
曹远和血屠齐声应道。
王白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钟楼。
钟楼上的时针正指向午后。
王白道:“从今日起,圣彼得堡,就是我大夏的靖北城了。”
阳光洒在他的龙袍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街道两旁,越来越多的百姓打开了门,怯生生地看着这位大夏的皇帝。
不远处,曹远押着一群投降的贵族走了过来。
其中,就有波波夫和米哈伊尔。
“陛下,沙俄贵族都在此处,如何处置?”
曹远问。
王白看着他们,这些人大多养尊处优,此刻吓得瑟瑟发抖。
“查!”
王白的声音一冷:“凡是参与过翡翠城的,一律处死。其余人,贬为庶民,就地务农。”
波波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饶命!老臣从未参与过翡翠城的事啊!”
王白看了他一眼:“你虽未直接参与,但助纣为虐,也难辞其咎。贬为庶民,永不得为官。”
波波夫连连磕头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