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王白颔首:“明日你就去曹远那里登记,庄园的地契重新换发,赋税按五成缴纳。若是少缴一粒粮食。。。。。。”
“不敢!绝不敢!”
“小的若有二心,任凭陛下处置!”
安德烈夫连忙表态,额头抵在地上。
王白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安德烈夫如蒙大赦,爬起来弓着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眼那五个女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书房里只剩下王白和五个女子,还有侍立在侧的曹远与血屠。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血屠挠了挠头,想说什么,却被曹远用眼神制止了。
王白看着那五个女子,缓缓道:“你们不必怕,留在宫里,不是让你们侍奉谁,只是让你们做些杂役。愿意留下的,就留下。若想走,朕也不拦着。”
金发女子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陛下。。。。。。真的能让我们走?”
“自然。”
王白点头:“大夏虽灭了沙俄,却不会强迫百姓做不愿做的事。”
黑发女子忽然开口:“我们无处可去。安德烈夫把我们家人都扣在庄园里,若是不跟着来,他们会没命的。”
双胞胎姐妹听到这话,眼圈瞬间红了,紧紧抓着金发女子的衣袖。
王白眉头微蹙:“他扣了你们的家人?”
红发女子咬着唇道:“不止我们,庄园里好多人家的女儿都被他逼着送来,说是。。。。。。说是要献给大夏的贵人,换他平安。”
王白沉默片刻,对曹远道:“你派人去安德烈夫的庄园看看,把被扣的百姓都放了,送他们来靖北城,愿意留下的给他们分地,想走的给足盘缠。”
“臣遵旨!”曹远立刻领命。
五个女子没想到王白会如此干脆,都愣住了。
一时间,她们看着他的眼神里少了些恐惧,多了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