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要特别的,特别的明不明白”
“你们可真够笨的,那位贵客的意思就是这个,只是不好明说!”
两个丫环对视了一眼,忙低下了头去。
“还愣着干嘛!赶紧给贵客带过去啊!”说完又立马改口,“不不,我亲自送过去”
花妈妈理了理衣裳,在镜中看了看自己的戴花,见自己没有任何不妥,这才带着几人往玉宝间而去。
“大人,人带来了”
娄台正被喂了一口菜,听到花妈妈喊,立刻将菜咽下道:“快带进来!”
“怎么这么久,等的都快……”
花妈妈堆着笑脸进来,随后侧身走开,身后的月先生出现在众人面前。
娄台抬头一看,一口菜卡在喉咙里,瞪大了眼睛看向来人。
此人足有七尺有余,不说虎背熊腰,却也是肩宽腰粗的一个大老爷们。
梳了女子的发髻,被插了三四根簪子,抹了胭脂口脂,身着一身轻纱裙衫,里面的皮肤若隐若现……整个不三不四,奇形怪状……
不说娄台,连卓昭都不由愣住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四个妓子见了更是憋不住笑出了声,“月先生……你”
月先生原是舞乐队中箫手,好男癖,这是玉欢阁中许多人知道的事。
花妈妈听到娄台说要特别的,直接以为卓昭也同有此好,便赶紧拉了月先生来凑数。
月先生脸皮厚,被嘲笑了几声不以为意,倒是对眼前的卓昭确实起了兴趣,一双眼睛亮亮的盯着卓昭。
“花妈妈别愣着了,让我去伺候吧”
卓昭一听此话立刻变了脸色,娄台赶紧上前拦住,“你等会等会,打住!”
月先生无辜的眼神看向娄台,似是在说,可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花妈妈求我来的。
“花妈妈!这怎么回事?!”
花妈妈立刻明白自己会错意了,忙不迭道歉:“哎呀怪我,都怪我,这…这想岔了”
“赶紧带走带走”
娄台手扶额头,只觉自己多看一看就要晕过去了。
直到月先生依依不舍地彻底离开了玉宝间,娄台才重重呼出了一口气。
“娄大人的安排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卓昭又调侃道。
娄台忙解释自己也不明所以,卓康进来在卓昭耳边轻语了几句,娄台立马有意无意地观察起他的脸色。
不行,这两人可都是练家子,虽然玉欢阁之中三皇子安排了不少守卫,为以防万一,还是要让这卓昭沉迷美色之中才行啊!
诸多考虑,娄台借着上茅房的功夫,亲自告诉花妈妈,要漂亮的!时兴的!别整些奇奇怪怪的!
娄台走了,花妈妈却跌坐在凳上满脸愁容。
就不能再说的明白些吗!!
赵管事上楼来想向花妈妈汇报今日的客人数目,却见她坐在凳上真愁眉不展。
“妈妈这是怎么了?”
“玉宝间来了贵客,很难搞”
“再难搞的客人不也逃不过美人关嘛,妈妈最是在行,怎会如此忧愁?”
“你是不知道,这人就是看不上咱们阁里的姑娘,真不知道他要个什么天仙!要美的,又要时兴不俗气的,我上哪儿去找去!”
“妈妈可忘了一个人”
“谁?”
花妈妈也想到了戚英英,“你是说那个前几日买来瞎了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