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是什么人”
男人看着她们二人开口问道。
胡娘子一惊,忙拉着戚英英跪倒,“不知将军在此,打扰了将军。”
男人挥了挥手,叫她们起来,却忽然皱起眉来,眼睛直直地看向戚英英。
“她们是绣房的女工,来给夫人送东西的,将军不必介意”
不是什么要紧事,不过是对于不眼熟的下人好奇问了一句,赵管事说完,已经做好跟随卓昭进屋子的准备,却见正主居然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神复杂地看向眼前的女绣工。
这是什么情况?!
她俩也没得罪将军啊?
难道因为是将军给她银子,她却来感谢夫人,将军动气了?
不至于吧,将军怎么会计较这种小事!
但是眼前这幅场景,确实把他一个向来懂得察言观色的人都给弄懵了。
“将军?”
赵管事轻声喊了一句。
卓昭神色看不出太多情绪,回过神来问了句,“那日生产的女工便是她吗”
“啊是,就是戚娘子”
“戚娘子”
卓昭眼神晦暗,语气却透着一些叫人捉摸不透的味道。
“戚娘子是哪里人士”
戚英英没想到眼前的贵人居然在与她说话,愣了愣还是答道:“回将军,小人是普安人”
“普安人”
赵管事听着卓昭意味深长地声音,不知为何,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一个人来的上京城?”卓昭继续问道。
“我我是与夫君一同来的”
“夫君”
赵管事耳听着卓昭的语气忽然陷入冰冷,“所以你那孩子,也是这位夫君的”
戚英英不明白将军为何问她这些,却不敢迟疑,唯恐让贵人不满,“孩子自然是我夫君的”
将军到底是什么意思赵管事想破脑袋也不明白,平日里军事为重,日理万机的将军,居然与一个绣房的下人聊这些个话?
赵管事在将军府待了二十多年,至今没听过如此诡异的对话。
将军忽然变了脸色,赵管事心中一凛,以为要发难,却见他忽然转过身大步走向夫人的院中,没有再说一句,好似刚才的问话,是赵管事的错觉一般。即使惊讶,却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戚娘子将军”
胡娘子欲言又止,她与赵管事一样,都对刚才将军的问话不可思议。
她想问,戚英英是否与将军相识,但是话到嘴边却觉得没必要问。
两人的身份,就注定此生不可能有交集,谈何认不认识呢。
“我倒是没见过将军会与人聊家常”胡娘子旁敲侧击地道。
“我也是”戚英英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没想到将军平易近人,会与我这样一个绣工闲谈”
“戚娘子的夫君是做什么的?难道是与军营相关的,可认识军营中的什么人啊?”胡娘子继续问道。
“我夫君在饭馆做活”
“哦这样”
胡娘子面带疑惑地哦了一声,两人走到绣房,今日分配给戚英英的活比往日都要少些,胡娘子说是她产后不久,可以早些回家休息。
到家的时候周容早就已经回来了,说他今日去饭馆辞了工,得在家一心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