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多半是正教会一位大人物。
“我知道,你们都有各种各样的疑虑。但是,我的战友们,我可以保证,眼前看似铁桶般的敌军会自己露出破绽,会给我们突出重围,再打败他们的机会。
自从八年前我逃出罗斯以来,经歷了不知多少比眼前都还要凶险无数倍的危险,但我都不熬了过来,带著队伍越发壮大,带著大家踏上归国之路了吗?”
“所以,诸位,请相信我吧。”
瓦西里话音刚落,欢呼声就应景响起,它引起了远处更多人注意,虽不知怎么回事,眾人也下意识放下活计欢呼起来,一时间欢呼响成一片。
见此,瓦西里点点头,直接转身离开,那位老人也紧隨其后,隨著他们离开,呼喊也渐渐减少,一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也就归於平静。
接著,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有继续方才的討论,忙碌起手头的工作。
瓦西里殿下已经给出了答案。
基里尔走到依旧沉浸在震动中的马特维身边,用有力的手臂拍著老友的肩膀,脸上带著不知说什么好的笑意。
“你这次啊,可真是大大露脸。————不过,瓦西里殿下身边那个老人有些眼熟,我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呢?他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和你有一样的名字。”马特维好不容易缓和,就听到基里尔的疑问,下意识给出回答,“他是罗斯都主教基里尔。”
“啥?他居然在这里?教会不是舔韃靼人的靴子最积极吗?怎么会在这城里。”
基里尔对於他同名的都主教出现於此异常惊讶。
“別想了,基里尔,我们干活吧。”马特维表现出对话题的抗拒,接著更是从地上捡起锤子,“我们去砸木桩吧。”
马特维这姿態让基里尔有些哭笑不得,刚才坚决的姿態现在可都在脑中,对比起来显得颇为滑稽。
但他也没有继续调笑,既然他这老朋友不愿意继续,自己也乐得如此。
而且,想来这也会让他受到教训,自己日后用不著听那些危险话题。
“到底是什么让您如此坚定?”
在瓦西里那边,他身后的老人,或者说罗斯都主教基里尔严肃的问道。
“我就是那么坚定,都主教大人,到那时您会明白怎么回事的。”
瓦西里头都没有回,这让都主教陷入沉思。
但事实,瓦西里心中满是对都主教这份“意外之喜”的复杂情绪。
能够在基辅抓到罗斯教会的首脑,著实是意料外的事情。
当根纳季报告,说抓到罗斯都主教时,瓦西里感到分为荒谬,罗斯教会的首领怎么可能待在基辅的废墟里。
但事实又摆在面前,不容他不相信。
於是,瓦西里就得以见到罗斯教会的首领。
同时,他也从为数不多的本地人处知晓为何都主教会待在基辅的废墟。
虽说距离韃靼人毁灭基辅已经过去二十五年,罗斯都主教也流浪在罗斯各地,实际上在各地流动处理教会事务,但是罗斯教会的驻地从未自基辅迁移。
无论各地王公对都主教发出何等丰厚的邀请,都主教都选择拒绝。
教会很清楚他们握有一份何等丰厚的筹码,若是太轻鬆就卖掉,或是卖给不正確的人,那將会对教会造成毁灭性打击。
而韃靼人的放任,以及对正教会的尊敬態度,又给了教会不被人逼迫的特权o
所以,这二十五年来,都主教最多前往强势的王公处辅佐以表示態度,或是单纯的担任顾问。
涅夫斯基与丹尼尔就都获得过都主教的服务。
至於迁移驻地,那是绝不可能。
瓦西里北上时,正好赶上都主教基里尔在基辅监督洞窟修道院重建。由於瓦西里占领基辅速度过快,都主教连同罗斯教会一半的高级教士,都被瓦西里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