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赞王公的亲兵队立即发动反扑,想要抢回主人的首级,但被芬利的部下死死挡住,只能看著壮汉拿著人头耀武扬威。
“该死的,为什么我就只能干脏活————”
听著战场上的欢呼,看著部下处决了一名逃兵,阿列克谢愤愤想到。
这已经是芬利杀死的第三名王公,梁赞王公还不是什么小王公,这可是切尔尼戈夫系仅次於切尔尼戈夫的头衔。
那帮诗人战后马上就会把他们准备好的诗歌填上芬利的名字,然后爭先恐后的邀功。
阿列克谢有些阴鬱的想到。
但是在心底里,他还是为芬利所取得的成就高兴。
而且,这一仗他们几乎贏定了。
阿列克谢的视线投至更远方,在那里,瓦西里的骑兵正在四处纵横,无人能够阻挡他们。
留里克三叉戟所至之地,一面又一面军旗倒下,原本聚集在军旗下的士兵四散而逃。
有队韃靼人试图阻挡,但旋即就被瓦西里的骑兵所淹没,其战列甚至在瓦西里面前都没撑过五分钟,就走向土崩瓦解。
敌军原本严密的大叠阵正在走向解体。
看著眼前战场,兀刺不花眼中满满的不解。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原本严密的大叠阵已彻底解体,漫山遍野都是在逃亡的士兵,这景象显得他的战略就像是一个笑话。
而在面前,斯摩棱斯克的步兵正严阵以待,无数长矛与盾牌组成的森林正等著骑兵衝上去。
自他烧掉叛徒大营到现在,也就过去一个小时,为何局势会变得如此猛烈?
这个问题在兀刺不花心中一次次迴响,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让他几乎走向疯狂:
明明他的计划如此完美,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宗王身上散发出恐怖的气势,就像是欲要噬人的野兽,即便是跟隨多年的从骑,见到此等景象也默默挪动身子,生怕宗王突然暴起伤人。
不过,他这副模样也没能持续多久。
因为瓦西里来了。
看著远方扬起无数烟尘,向这里而来的骑兵,兀刺不花的思绪被打破,一股强烈的欲望喷涌而出:
和他们拼了!和他们拼了!
但是最终,不理智的情绪还是被压抑下去。
对面的骑兵看起来,可是比他的部下都还要多。
“所有人————”
兀刺不花说话时看向左右,看向部下,发现每个人都用无比期望的眼神看著他,眼神中满是对生的渴望—一大家怀中可都满是財物呢。
“————都撤退,都赶紧跑!”
最后宗王仿佛是置气般大喊出来。
接著调转战马,不管不顾奔跑起来,好似想要逃离这绝望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