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诺夫哥罗德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瓦西里对阿列克谢问道。
“都安排好了,都是老亲兵,他们肯定会把诺夫哥罗德变成您最坚固的后盾。”
阿列克谢坚定的说道,而且还散发强烈的杀意。看这模样就知道,诺夫哥罗德有人要倒霉—一这也是復国军大部分人的意志。
瓦西里把视线继续投至南方,等待那个高挑的身影。
而上帝也没有让任何人失望,没有多久,漫天烟尘自天边涌现。
接著,一支军队出现在视野的极限。
旗帜说明身份,那正是阔阔真与她的蒙古大军。
“走吧,去迎接功臣。”
瓦西里策马前进,来到大军眼前,这支军队属实风尘僕僕,长期转战对其造成了很大影响。
不过,瓦西里更在意队伍后方可以看到大量衣衫槛褸的身影—一那是西南罗斯的俘虏。
他也看到阔阔真,这几个月显然折腾她不少,衣甲上有著乾涸的鲜血,脸庞也颇为憔悴,显然长期缺乏打理。
但是眼眸中满是灵动的光芒。
“事情发展得很顺利啊,瓦西里。”阔阔真摘下帽子,满脸都是微笑,“我在西南可是闹了个底朝天,你这里也打败了我的远亲。”
“西南的罗斯人只敢缩在城里,啥都不敢做。我抢劫了加利西亚与沃利尼亚起码一半的城镇吧,抢到了数都数不清的粮食与財宝,我已经装满能找到的牲畜与马车,但即便如此,也还有许多东西没带走。”阔阔真满脸的遗憾,露出失落的情绪。
不过,看著阔阔真这模样,一个强烈的想法涌上瓦西里心头,所以他也做了,抚摸著阔阔真的脑袋。
虽说髮丝因长久未清洗而满是油腻,但瓦西里一点都不在乎。
“別闹,等回去我们有的是时间。”阔阔真脸庞微红,打落了瓦西里的手,“这次我也有些险,差点被人射中脑袋,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到时候得好好来下。我不希望你这段时间去找了其他女人,得把存货都给我交了。”
“我天天累得和狗一样,哪儿有时间办那事。”
瓦西里颇为无奈,但他也明白,阔阔真执念如此强烈,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没孩子。
虽然没人提及,但是双方所有人都因此很不安。
更別提身处如此凶险的战场,那自然有机会种下种子那就得试试。
“对了,我在西南罗斯宰了五六个留里克。瓦西里,我知道你不好对亲戚下手,那要不要我来啊,反正我也不在乎驱口会想什么。”
阔阔真玩笑般的话语落在瓦西里耳中却仿佛炸出惊雷,別看阔阔真一脸隨意,但是瓦西里清楚,阔阔真这样说,是绝对敢这样做。
“別,別,我也杀了四五个留里克,剩下的都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在提及我们这边时,瓦西里咬字很重。
“看你那模样,只是个玩笑嘛。”
阔阔真说著,不老实的捏起瓦西里的脸,看著它在手中变形,直到玩够了才放下,但脸色瞬间也严肃。
“我得告诉你一件事,那海来了。
“
这让瓦西里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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