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还未学到技术,所以叶夫根尼根本无法继承父母的事业,只能坐吃山空,而诺夫哥罗德又由於清洗,不少传统產业都一时萧条。
不过,在这绝望的时刻,瓦西里的诺夫哥罗德政府开始大规模收购腹部刨光的鱼类,据说是要製造咸鱼,这种方法製造的咸鱼比传统方式能够存放更久。
叶夫根尼就这样成为了一个刨鱼工,虽然辛苦,但他毕竟是手工业者家庭的子弟,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生活也有了奔头。
看外族官员也没那么不顺眼,操作听不懂语言的外国人为非作歹也没那么扎眼。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叶夫根尼急转直下。
斯摩棱斯克宣布了新税,他们將罗斯传统的“馈赠金”转化为人头税,对此无人有异议,这只不过是把惯例规则化,最多抱怨抱怨规则变了。
但接下来的事,就让局势走向今天。
南方人市长宣布,诺夫哥罗德將要实验性实行食盐管制,即盐商只能从政府手中购买食盐,其余途径进入城市的食盐都被视为非法。
於是,接下来,诺夫哥罗德人发现食盐价格比往日贵了两三倍,在城市引起极大震盪。
维彻大钟数次被敲响,市民齐聚討论食盐管制的合理性。
不过,虽然群情激奋,但由於尚还在忍耐范围,以及食盐管制是建立在对抗韃靼人税负需求上,所以没有发展成恶性事件。
叶夫根尼的动摇也是自那时开始,他本来还打算攒钱成家,这下天知道喝时才能达到那个目的。
但是,接著发生的事,就让市民彻底不能忍耐。
继食盐管制后,市长伊本·阿姆兰宣布要实行酒类管制。
本就对种种税收怨声载道的诺夫哥罗德即刻爆炸,维彻大钟被敲响,市民们要向政府请愿,结束这不合理的税收。
但是,千夫长选择了镇压。
鲜血席捲了广场,足足十三人被杀死在镇压中。
要知道,诺夫哥罗德城內虽械斗不断,但从未像地中海城市那般闹出重大伤亡。
实际上,在北方世界,死亡人数超过六人,都可以算作大屠杀。
而这次死了十三人。
看起来,政府镇压了诺夫哥罗德的不满,但真正了解这座城市的人都知道,市民不是驯服的棉羊,也不会被轻易嚇住。
他们的报復很快就会来,屠杀者必须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动手!”
弗拉基米尔的大吼把叶夫根尼迅速拉回现实,下意识跟著雄壮的男人衝出去。
在大喊响起的同时,保加利亚人的四面八方都飞出了標枪,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接二连三被射倒在地,鲜血洒在雪地上,扎眼得可怕。
保加利亚人靠甲冑保住性命,他满脸惊愕,根本没想到会被袭击。
市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四面八方杀来的市民用极快速度清空卫兵,在市民悍不畏死的衝击下,不是被杀就是逃跑,把保加利亚的屠夫围在中央。
“这是为了被你杀的人!”
弗拉基米尔走到千夫长面前,在硬生生把保加利亚人的脑袋斫下来后,群聚的上百人发出震天欢呼。
接著,市民们又用极快速度散去,只剩下一堆保加利亚人的尸体,还有千夫长无头的头颅,周围的建筑都安静得可怕,也没有人出来查看。
风雪不知何时再次变大,没有多久时间,尸体与鲜血都被掩盖,街道再次变成一片纯白。
拉多加城。
作为北方督军,阿列克谢的治所被定在拉多加湖旁的这座堡垒,这木头城堡还算坚固0
城下也有一座以北方標准算是繁荣的城市,拉多加湖边有个提供鱼获的小港口。四周的部落民都会至此赶集,还有兜售林中產物。
商人会季节性来到此地,收购部落民的林中產出,那是拉多加城最热闹的时候。
据说这座城堡是四百年前初至罗斯的留里克所建,但也无法改变其四周心荒凉。
不过,阿列克谢並未感受到无聊,哪怕在这荒凉的土地上,他依旧做事做得风生水起。
看著归来车队里鸟笼装的矛隼,阿列克谢露出满意的微笑,这些小宝贝每个都价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