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歷战爭与蒙古弯刀,西南罗斯已经发生剧变,列夫的號召没能获得多少响应,反而还被阔阔真的蒙古骑兵包围。
列夫战败被俘,接著,阔阔真在西南罗斯最大的城市吊死了他。
顺便,阔阔真在切尔文诸城展开了一轮清洗。
因没被战爭破坏,这里是唯一响应列夫的地方,这里的人还找来几位波兰的皮雅斯特王公,搞得瓦西里的姐夫坐守孤城。
(皮雅斯特在波兰的地位,就是留里克在罗斯的地位)
结果列夫还没能与他们会合,就被阔阔真消灭。
接下来,就是阔阔真对他们的屠杀,这帮人既然主动跳了出来,阔阔真也用不著甄別0
於是,切尔文诸城血流成河,倒是姐夫与姐姐藉此在这片土地上真正站稳了脚跟。
“我也想开心,只是————很多事情的发展终究不如意。虽然我知道歼灭立陶宛人很困难,但还是有一次性解决问题的期望,万一就成功了呢?唉,上帝不保佑我啊。”
瓦西里看向波洛茨克,只见城市最高的建筑教堂上升起留里克旗帜,代表城市归属的易手,“光是拿下波洛茨克就耗费一个月,剩下適宜作战的时间就半个月,路况还要更糟糕,其他战线也没有好消息————”
“瓦西里!”
阔阔真突然打断了他,瓦西里下意识对视上妻子的双眼。
接著,阔阔真用她那修长的手指捏起瓦西里的鼻子,“我的丈夫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容易丧气,你也不看看你得到了什么吗?你的新政刚刚开始,现在你正需要展现成功,这场胜利战爭不正是你最需要的吗?”
“別捏了,痛啊。”
瓦西里好不容易挣开阔阔真的手,这把他捏得是真的够呛。
要知道,阔阔真的手指可是能拉开重弓的,力道可想而知。
不过,阔阔真的话语也確实打消了他的负面情绪。
其实,瓦西里不是没有想到,只是情绪一时半会转变不过来而已。
“好了,好了,今晚我就奖励奖励你吧。瓦西里,你上次提出来的那个姿势,我答应了。”
阔阔真让瓦西里眼前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说,你之前那么求我,怎么现在答应,还那么多话啊,你再说,我就不干了。”
“別,我不怀疑了。”
就在瓦西里与阔阔真探討著床第之乐时,站岗侍立的伊凡拦住了一位神色匆匆的信使,“是波洛茨克的市民代表来了?让他们等,现在不是时候。”
“不是,不是,伊凡大人,这件事非常要紧,是万家奴大人————”在听信使上气不接下气讲完事情后,伊凡面色铁青。
他看向就像热恋中情侣的瓦西里与阔阔真,又看著信封上万家奴的火印,伊凡涌起强烈的骂人慾望。
要是可以,他绝对要把这封信压下去的。
但是,压不下去啊————
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伊凡把信送到瓦西里面前。
当时,瓦西里正与阔阔真聊到生育问题上,两人就阔阔真肚子还没有大起来而互相打闹起来,就像是热恋中的小青年。
不过,隨著话题深入,阔阔真的情绪明显低落,肚子这件事已经成了她的执念也是他为什么解决完西南罗斯的事务,就来到波洛茨克伊凡的突然到来正和瓦西里心意,免得在沉重的话题上继续。
最初,瓦西里还和阔阔真有说有笑,但当瓦西里看完信件內容,脸色难看到让伊凡害怕。
“阔阔真,我要回斯摩棱斯克。”瓦西里的语气中是满满的寒意,“你也快去准备吧。”
“好。”在大事上,阔阔真从不耽搁,向来乾脆,直接就策马前往营地。
瓦西里看向波洛茨克,城市里已经到处都是留里克旗帜,这座城市已经彻底属於他。
但是,他却无法立即享受这份胜利。
有人得被教训了。瓦西里恶狠狠的想到。
享
“来人。”万家奴呼喊道,“把这些信息,全都送给瓦西里陛下。”